我蹲在房檐上,看着底下那个优柔寡断的家伙,气得尾巴尖直抽抽。
那是过去的我,正蹲在垃圾桶旁,对着空气嘀嘀咕咕:“系统,你真能延长寿命啊?可它说得好有道理……”
“废物!”我忍不住低骂一声,爪子把瓦片抠出几道印子。
想当年,就是因为这破系统三言两语的哄骗,加上自己那点可怜的贪念,才傻乎乎地被牵着鼻子走,直到快到年限才惊觉不对劲,拼了半条命才找到重生的机会。
结果呢?
穿越回去的我,苦口婆心地说系统会炸,说狗的寿命有限,这蠢货竟然还在犹豫?!
“就该直接把未来的惨状甩给它看!”我烦躁地扒拉着耳朵,耳尖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告诉它最后系统能量失控,它差点被撕成碎片?告诉它为了续命,像条野狗一样在废墟里刨能量核?”
可穿越过去的“我”偏偏选了最温和的方式,还玩起了“秘密”那一套——对付当年那个脑子只有火腿肠和恶作剧的憨批,哪有直接亮刀子来得管用!
底下,过去的阿存已经被系统用“三倍奖励”说动了,正摇着尾巴往张奶奶家的菜篮子挪。
“完了,”我闭了闭眼,一股无力感涌上来,“还是走上老路了。”
看来,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我舔了舔尖利的犬齿,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穿越的自己搞不定,那就换个方式。
比如,在它完成任务的路上,悄悄“帮”它一把——让它看看,这系统给的“奖励”,到底藏着多少坑。
我纵身跃下房檐,身影隐入夜色,爪子里寒光一闪。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这蠢货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