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雨水狠狠砸在霓虹灯牌上,溅起的水花把整个米花町染得五颜六色。我站在巷口阴影里,盯着水洼中模糊的倒影——黑色连帽衫,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污,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第38个世界,死了三次,终于回到东京。可这里比任何一个异世界都陌生。腕表指针在水雾里若隐若现,最后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与记忆中断电那一刻完美重合。
空气里弥漫着雨水腥味,远处垃圾桶飘来酸腐气息。警笛声忽远忽近,像没头苍蝇在街上游荡。我把帽檐往下拉了拉,往阴影深处缩了缩。不是怕冷,是怕光——怕路灯把我照得太清楚,怕被人认出来。
可我还是工藤新一吗?在咒术回战祓除任务里胳膊被特级咒灵撕开时,在海贼王顶上战争被赤犬岩浆烧掉半条腿时,在火影世界被尾兽玉轰穿胸膛时,这名字早就被碾碎在无数平行时空里。
街角突然热闹起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比雨点还密。我眯眼望去,心脏像被冰冷的手攥住。
那边站着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跟警察说着话。身形挺拔,头发一丝不苟,连说话微微侧头的角度都跟我一模一样。记者像苍蝇似的围着他,录音笔快戳到他脸上。
“工藤先生!这次跨国犯罪集团覆灭是否与您有关?”
“听说您最近和伏特加先生走得很近?”
“毛利小姐手上的蝴蝶胸针是您送的吗?”
我差点笑出声。工藤新一?三个月前就该在米花町医院咽气的人?
他转身时,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墙壁。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模糊视线,可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脸,跟我镜子里的自己分毫不差。只是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死水,连瞳孔里映出的闪光灯都带着金属般的冷光。
“各位。”他抬手压了压,现场立刻安静,“关于布莱克先生案件,警方掌握了确凿证据。”
布莱克?我手指猛地收紧。三年前横滨码头,这个FBI探员还把风衣脱给发烧的我裹着,说“工藤你可得活着长大”。
假新一——或许该叫平行世界的我——伸出戴白手套的手,指向尸体旁边的花坛:“凶手逃跑时踩到泥地,鞋印和布莱克先生运动鞋完全吻合。”他蹲下身,指尖悬在泥地上空两厘米,像是嫌脏,“而且在布莱克先生公寓,发现了带死者血迹的匕首。”
我拳头“咔哒”一声攥紧。这种三流推理剧都不用的证据链,竟从这张嘴里说出来。在咒术高专跟五条悟学的反转术式突然在指尖发烫,咒力顺着血管往上涌,连空气里的雨滴都微微震颤。
街角路灯突然滋啦一声爆火花,暗了下去。平行世界的我话头猛地顿住,眉头皱起,像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周围警察和记者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现在。
我集中精神,把咒力像针一样精准刺入他的太阳穴。不是攻击,是试探。果然,他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那双眼睛闪过不是人类该有的惊慌,而是数据流紊乱般的蓝色电光。
“抱歉。”他很快恢复如常,甚至对着摄像机露出完美微笑,“可能是雨天信号干扰思路。总之,布莱克先生就是凶手,建议立即申请国际通缉令。”
警笛声突然尖锐起来,几辆警车朝街角疾驰而来。我看到带头下车的警官对假新一敬礼,腰间别着的手铐晃了晃,金属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巷口刮过一阵穿堂风,把我的兜帽掀开一角。假新一的目光瞬间扫过来,两双完全相同的眼睛隔着二十米雨幕对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勾起的弧度与我如出一辙——那是发现猎物时才有的、冰冷兴奋。
我立刻转身,咒力顺着脚底注入地面。海贼王世界跟雷利学的见闻色霸气让我精准避开障碍物,雨水被速度劈开两道水线。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还有假新一不紧不慢声音穿透雨幕:
“抓住他,活的。”
雨水顺着后颈灌进衣领时,我听见心跳声盖过雨声。咒力在腿脚间炸开,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海贼王世界学的“剃”在狭小巷弄不好用,几次差点撞上堆砌纸箱。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假新一那家伙追兵派得跟我思维模式一样——三个人呈三角包抄,封锁所有侧巷出口。
“左边三点钟方向有盲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反应。两年前火影世界当卧底时,佩恩天道黑色铁棒就是这样从盲区捅进心脏。
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左脚猛地蹬向湿漉漉墙壁,借反作用力拧身,躲开从右侧阴影挥来的电击棍。那玩意儿带着蓝色电弧擦着鼻尖过去,烤焦几缕头发,空气里弥漫开蛋白质燃烧臭味。
追兵闷哼一声撞上墙,电击棍“哐当”落地瞬间,我看清他脖子上若隐若现蛇形纹身——琴酒那帮混蛋新标志。
“找到你了。”身后传来假新一声音,平静得像宣布天气。
我汗毛倒竖。见闻色霸气在脑内疯狂预警,眼前雨幕突然扭曲成无数条猩红轨迹。三年前顶上战争时被赤犬岩浆拳锁定恐惧感瞬间复苏,胃里翻江倒海。
侧身翻滚同时,七根麻醉针擦着肋骨钉进对面砖墙。针尾泛着诡异绿色,在霓虹灯反射下像毒蛇瞳孔。
“用我发明麻醉针招待我,真是贴心。”我扯掉湿透连帽衫,露出胳膊上还没愈合咒灵撕咬伤口,“不过剂量得加大十倍,毕竟……”
咒力顺着血管暴涨,路边积水突然沸腾般炸开。咒术高专练就反转术式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完整展开,雨水在掌心凝结成冰刃,寒气刺得指骨发疼。
“我已经不是人了。”
假新一脸上笑容出现裂痕。他后退半步,很隐蔽地抬起左手——这手势太熟悉了,警校时我发明紧急撤退信号。三个黑衣追兵立刻像潮水般退入黑暗,撤退路线跟我预想分毫不差。
“有意思。”他舔舔下唇,那双数据流般眼睛里蓝光闪烁,“咒力?霸气?查克拉?你到底在那些世界经历了什么,工藤君?”
“叫你自己工藤君不觉得恶心吗?”冰刃抵在他咽喉前两厘米处停住。雨水顺着完美鬓角滑落,混着指尖滴落血珠。刚才躲开麻醉针时还是被划伤了,右肩火辣辣疼。
他突然笑出声,胸膛震动差点碰到结冰刀刃:“你以为破坏我推理就能阻止计划?布莱克只是第一个。”
“第一个?”我盯着他瞳孔里跳动蓝色代码,想起那些被销毁FBI机密文件,“你们到底要清除多少红方成员?”
“清除?”他歪过头,笑容诡异,“不,是回收。回收所有穿越者遗留异常变量。”他抬手按住冰刃,皮肤接触地方立刻凝结冰晶,“包括你,工藤新一。”
我猛地后撤,右手结印同时左手按地。火影世界学土流壁在我们之间拔地而起,泥浆混合雨水挡住骤然射出数十根毒针。银针穿透土墙闷响让我想起咒术回战里被特级咒灵击中感觉。
“下次见面得带礼物来。”我用咒力震碎土墙,趁着烟尘弥漫转身就跑。见闻色霸气感知到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警视厅那帮家伙倒是来得挺快,“比如……布莱克探员真相什么的。”
身后传来玻璃破碎声音,大概是这家伙用了什么异世界能力。我头也不回冲进地铁通风管道,临走前用沾血手指在墙壁写下一行字——
【第三个死者即将归来】
这是咒术高专学咒灵标记,只有特定人能看见。假新一肯定认得出来,毕竟他那双眼睛,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通风管道闷热潮湿,血腥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我撕下衣角包扎右肩伤口,血渗透布料速度比想象中慢。穿越这么多世界最大收获大概就是这个了——半死不活体质。
腕表突然震动起来,水雾凝结表面浮现出几行扭曲字:
【检测到异常时间波动】
【修正程序已启动】
【目标:工藤新一(异常变量#38)】
我咬碎后槽牙,一拳砸在铁皮管道上。震耳欲聋回声里,隐约听见远处传来毛利兰声音,带着哭腔喊着“新一”。
是那个假的又在利用她。怒火像岩浆烧穿胸腔,左手咒力失控炸开,整个通风管道摇晃。
“等着。”我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漆黑瞳孔里映出管道壁上残破影子,“我会把你们一个个拖进地狱。”
腕表屏幕突然裂开,某种黑色液体顺着裂缝渗出来,像活物蠕动。我甩手将它砸在墙上,金属外壳瞬间碎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芯片线路——根本不是原来手表。
雨水不知何时停了。通风口格栅外传来直升机轰鸣声,探照灯光柱扫过管道口,在地上投下扭曲蜘蛛网状阴影。
我闭上眼,把呼吸压至最低。海贼王世界学会“气息遮蔽”让体温和心跳降到接近尸体水平。脑海里闪过假新一眼中蓝色数据流,布莱克探员横滨码头给我披风衣温度,还有火影世界纲手临死前塞给我保命卷轴触感。
“工藤新一……”我在黑暗中无声咀嚼这个名字,血腥味从齿缝间渗出来,“从今天起,就叫我死神吧。”
格栅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停在通风口前。我握住凝结冰刃,听见最熟悉的、自己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完美微笑:
“警官,这里有异常咒力残留,能借我搜查令用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