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虽然被抓了,但他的残余势力并没有完全消失。
这天下午,贺峻霖去工地视察时,突然有一块木板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砸去。
宋亚轩“贺总,小心!”
宋亚轩吓得脸色惨白,想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贺峻霖也怔住了,眼看着那块木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嗅到上面刺鼻的铁锈气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清晰而沉重。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拥入怀中,转身挡在了他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木板重重地砸在了那人的背上。
贺峻霖“严浩翔!”
贺峻霖的心脏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挡于自己身前的那道身影上。那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他的思绪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搅得翻涌不息。
严浩翔的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头悄然渗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然而,他依旧紧紧抱着对方,双臂如同铁箍一般不肯松开,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仿佛风雨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却又倔强地燃烧着。
严浩翔“你没事吧?”
贺峻霖“我没事,你怎么样?”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扶他起来。
严浩翔“我没事。”
严浩翔摇摇头,却在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显然伤得不轻。
周围的工人连忙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想把严浩翔送往医院。
贺峻霖“别动!”
贺峻霖厉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贺峻霖“快叫救护车!”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严浩翔,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紧咬的嘴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快要窒息。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最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他。
医院里,医生正专注地为严浩翔处理伤口。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每一次触碰都让严浩翔忍不住微微皱眉,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医生“幸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休养几天就好了。”
医生叮嘱道。
医生“不过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太劳累。”
贺峻霖“谢谢医生。”
贺峻霖微微颔首,眼底却浮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那神情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诉说。
等医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贺峻霖坐在床边,看着严浩翔背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眼眶忍不住红了。
贺峻霖“傻瓜,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贺峻霖“那么大一块木板,砸下来会出人命的!”
严浩翔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涌上一阵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贺峻霖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严浩翔“我不能让你受伤。”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贺峻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看着严浩翔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这场戏,他快要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