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
秦莞“此事的关键是找到这嫁衣的来历,也许能顺藤摸瓜,找到装神弄鬼之人”
几人拿着嫁衣去到屋内,方便更进一步寻找真凶
秦莞“这嫁衣样式与死者嫁衣相仿,色泽鲜艳,用料全新,上面的折痕犹在”
秦莞“樟木香味尚未散去,应是刚刚从箱笼中取出的新衣,”
秦莞“右侧袖口有一处污渍,尚不知道是何物”
身后的茯苓看了一眼,福至心灵立马开口
茯苓“娘子,那块污渍应该是松烟墨”
秦莞“松烟墨?为何?”
茯苓“我学女工时曾经专门认过面料,这嫁衣应该是绡红纱。号称百污不沾,唯有松烟墨才能染上痕迹”
秦莞听到茯苓的话,又联想了一下之前所推测的,微微一笑
秦莞“茯苓,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秦莞“所以此人应该是身负武功,身高约六尺左右,惯用左手的男子”
安阳侯饶有兴致的开了口,对接下啦秦莞的推测很是在意“愿闻其详”
秦莞“此人若是要假扮无头鬼魂,应是把嫁衣举至与头顶齐平的位置,若太高则会显得肩背虚空,以茯苓当时所处的位置来看,窗台比花圃从要高一尺左右,这嫁衣约身长四尺七寸”
秦莞“按照殿下刚刚演示的,站于花圃围桩之上举起嫁衣。这名男子,身高至少要高于五尺七寸,才有可能将嫁衣底摆高出窗台,让我和茯苓从窗内看到,是嫁衣虚空而滞的效果”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稍微一提点就能知道个大概
燕迟不紧不慢的补充着
燕迟“行凶人只需要提前穿好夜行衣,便可以将露出嫁衣底摆的双腿藏于夜色之中”
秦莞“正是,况且寻常男子身高超过六尺的也不常见,行止必定引人注意,所以我推断,此人身高高于五尺七寸但不足六尺”
岳凝“那如何得知是左撇子呢?”
秦莞“这就要多亏茯苓认出这是绡红纱了”
另一边一直注意着秦莞的岳家二哥没太明白意思
燕迟走到上方的书桌前演示起来
燕迟“常人写字,应是右手握笔,左手拢袖,落笔左行,”
燕迟“可惯用左手者,是左手执笔,右手拢袖”
云姝学着刚刚燕迟左手拢袖时的样子托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燕迟“依然是落笔左行”
燕迟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云姝柔和的侧脸上
心底那不知名的情愫又在驱动着他,眼底浓墨重彩,想将云姝据为己有
燕迟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的莫名的情绪,睁眼时眼底清明一片
燕迟“右手袖口上才会沾上墨渍”
秦莞走过来看了看云姝袖口上的污渍,又看了看嫁衣
秦莞“这污渍与嫁衣上的位置相同”
秦莞“这嫁衣价值不菲,路途遥远,不可能在中途买到,宋国公府一定还有备用的嫁衣”
秦莞“不如去让那陪嫁嬷嬷辨认,看是否就是那件备用嫁衣”
“你是怀疑那送嫁人中有鬼”
岳凝“如果真是这样,那梅园就不安全了,小碗儿今晚搬去跟我一起住,茯苓走,去收拾东西”
岳凝带着茯苓收拾东西去了,事到如今秦莞也不好拒绝,毕竟她与茯苓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确实不安全
“马上叫人封锁东苑,不能叫宋国公府的人离开”
燕迟“表叔且慢,在未找到确切证据之前,先不要与宋国公撕破脸,还是先请霍怀信出面比较稳妥一些”
“也好”
云姝看了看嫁衣,又看了看外面的花圃
轻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