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饴

"没有钥匙，"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是密码，记得吗？"

　　李姝月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啊！宁哥生日！"

　　她转身就要去按密码，却因为动作太大而向后倒去。刘宇宁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李姝月却浑然不觉自己造成的混乱，笑嘻嘻地按下了刘宇宁的生日数字。门锁"滴"的一声开了，她欢呼一声，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刘宇宁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跳，才跟着走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李姝月已经踢掉了高跟鞋，正试图脱掉紧身的礼服裙。

　　"等等！"他赶紧转身，"我先去给你倒水。"

　　厨房里，刘宇宁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冷却发烫的脸颊和身体。镜子里的他眼神晦暗不明，嘴唇紧抿，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他从未想过，李姝月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会让他如此失控。

　　倒好蜂蜜水，他又拿了条湿毛巾，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李姝月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礼服裙的拉链只拉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修长的腿蜷缩着，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刘宇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蜂蜜水放在茶几上。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帮她拉好拉链，然后用毯子轻轻盖住她。

　　"宁哥..."李姝月在睡梦中呢喃，翻了个身，脸颊蹭过他的手背。

　　刘宇宁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只是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睡吧。"

　　他起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李姝月，刘宇宁轻轻关上门，却没有完全锁上——万一她半夜需要什么呢？

　　回到自己家，刘宇宁直接冲进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身体。他仰头让水流打在脸上，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李姝月贴在他身上时的触感，她手指的温度，呼吸的节奏...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拳打在瓷砖上。

　　明明知道她只是喝醉了，明明知道她对自己只有朋友的感情，却还是忍不住幻想，忍不住渴望更多。这种煎熬，比任何工作压力都要折磨人。

　　洗完澡，刘宇宁站在阳台上，望着对面那扇已经暗下来的窗户。夜风吹不散他心中的燥热，反而让那份无处安放的感情更加清晰。

　　手机突然震动，是林晓发来的消息：「姝月还好吗？」

　　刘宇宁回复：「睡了。」

　　「你没趁机做点什么？」后面跟着个坏笑的表情。

　　「...我不是那种人。」

　　「知道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嘛～」林晓很快回道，

　　「不过你这样憋着，迟早会出问题的。」

　　「要我说你就应该直接上，强势一些，让她知道你喜欢她！」

　　「你就是怂，就是惯着她，小心翼翼的，就你这样，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刘宇宁没再回复，只是把手机扔到床上。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守护一段可能永远不会有回应的感情。但即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