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响起的瞬间，所有杂念都消失了。金玧希踮起脚尖旋转，膝盖的旧伤隐隐作痛，却让她想起每个深夜在练习室摔倒又爬起的自己。跳到副歌时，她突然改了个动作，是边伯贤上次随口提过的“更有力量的收尾”，落地时正好对上他惊讶又明亮的眼神。
下场时，边伯贤在走廊等她，手里拿着毛巾。“最后那个旋转帅爆了。”他递来毛巾的同时，悄悄塞给她一颗糖，“草莓味的，压惊。”
拆开糖纸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他的歌声。是那首天台没唱完的原创曲，他的声音透过门板渗出来，比吉他伴奏时更清澈。金玧希靠在墙上，含着糖听他唱完最后一句，突然觉得，就算今天是终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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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示栏前围了三层人，金玧希被挤在外圈，指尖冰凉。出道组只有七个人，她数着自己的名字在名单上的位置——第六个，紧挨着边伯贤。
“看到了吗？”边伯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喘，“我们都在。”
她回头时，他额头上还挂着汗，大概是刚从声乐部跑过来。阳光穿过人群落在名单上，他们的名字被红色水笔画了圈，像两个依偎着的句号。
“恭喜。”金玧希的声音有点抖，突然被他拽着跑出人群，一直跑到顶楼的消防通道。
“刚才太挤了。”他靠在铁门上等气匀，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我怕你被撞到。”
楼梯间里弥漫着灰尘味，金玧希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舞蹈室接过药膏的早晨。原来两年时间，足够让最熟悉的陌生人，变成能看穿彼此紧张的存在。
下午的出道组会议开了三个小时。经纪人强调了“禁止恋爱”的规定，手机被统一收走换成工作机，宿舍也重新分配，她和边伯贤被分到不同楼层。
“以后见面要偷偷的了。”晚餐时，边伯贤把泡菜饼推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周围的练习生还在兴奋地讨论未来的行程，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嗯。”金玧希咬着饼，突然觉得嘴里发苦，“你的原创曲……还写吗？”
“写，藏在练习册里写。”他眨眨眼，“等打歌结束，带你去汉江唱完整版。”
回宿舍的路上，她看到他被声乐老师叫走，手里还捏着那本写满乐谱的笔记本。月光落在他肩上，像披了层银色的纱，金玧希突然明白，所谓出道，不是结束，是另一场需要更用力奔跑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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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组的训练强度是以前的三倍。早上五点练体能，上午练 vocal，下午排舞，晚上还要学礼仪和媒体应对，金玧希常常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抱着剧本睡着。
这天深夜，她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在舞台上突然忘记动作，台下一片嘘声。披衣走到练习室时，发现里面亮着灯。
边伯贤正对着镜子练rap，咬字比白天更狠，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最近总被制作人说“太温柔”，不符合组合的强烈风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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