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收紧了环在少女腰上的手,闻着她身上传来那股淡淡的玫瑰香,觉得无比安心。
就这么抱了几分钟。
张真源缓缓睁开眼睛,手上力道松了,先是放开她的腰,然后直起身。怀里的温度骤然抽离,他低头看她,少女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只有一种很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心疼。像是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目光去抚慰。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从发顶滑到发尾,动作很轻很慢。
张真源怎么这样的眼神?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像是在哄小孩。
张真源我都说了没事的。
徐以辞没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说明了一切,她知道他在逞强,知道他不想让她担心,但她没办法不担心。
张真源看着她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瞬,然后离开。
张真源好了。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很低,却很温柔。
张真源别想太多。我先回去了。
徐以辞看着他,过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张真源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真的没事,又像是在等她说点什么。但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搭在被子上,眼睛看着他,没有再开口。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他停下来,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目光追随着他。
张真源冲她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很安静,他站在门外,靠着墙壁,闭了闭眼。胸口那点闷闷的感觉还在,但比来之前好多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直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房间里,徐以辞还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看了很久。手机里的综艺早就播完了,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她慢慢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
马嘉祺还没回来。张真源刚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和她的玫瑰香混在一起,很快就要散了。
她有的时候确实太容易忽视他们的感情,又或者她过于理所当然。
可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而不是提线木偶。
楼下另外几人还在吃饭,火锅讲究的就是慢慢吃,不着急。
因为着急东西又不熟,还烫,得不偿失。
所以他们有说有笑的,哪怕场上少了两个人,但依旧不影响。
马嘉祺我吃饱了。
马嘉祺你们几个慢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