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听到这句话徐以辞在心里已经翻白眼了,他好说话?哦天,猪可以在天上飞。
贺峻霖顿了顿,目光在她红扑扑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宣布。
贺峻霖利息,我可以现在收。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低下头,吻上了少女的唇。
徐以辞唔!
徐以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剩下的所有声音和抗议,都被他这个吻给堵了回去。
怀里的富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喵”地叫了一声,从她骤然松开的怀抱里跳了出去,不满地甩了甩尾巴,跑到窗边的猫窝里,继续摊成一张猫饼晒太阳去了。
那个吻起初只是带着惩戒和提醒意味的触碰,但很快,就在少女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缝间,演变成了一场更深入且不容拒绝的掠夺。
贺峻霖的吻技和他的人一样,看似温和斯文,实则步步为营,带着一种冷静的掌控力。
他并不急切,却异常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舌尖。
徐以辞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一片空白。
她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贺峻霖胸前的睡衣布料,身体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徐以辞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段,这个念头让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原本紧闭的眼睫也颤动起来,显然有些走神。
正沉浸在这个带着“讨债”快感和某种更隐秘满足的吻中的贺峻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分心。
他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他停下吮吸的动作,稍稍退开一点,然后,毫不客气带着点惩罚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下唇。
徐以辞唔!
突如其来的、轻微的刺痛让徐以辞瞬间回过神,她吃痛地低呼一声,猛地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惊慌,直直撞进贺峻霖此刻的眼睛里。
那双眼里此刻是极具侵略性的暗流和一丝被打扰的不爽。他的目光像锁定猎物的鹰隼,牢牢锁着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和强势。
徐以辞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身体微微发颤,刚才那点关于别的的胡思乱想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贺峻霖闭眼。
贺峻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混合着一丝诱哄。
徐以辞像是被他的眼神和声音蛊惑了,下意识地、缓缓地,重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贺峻霖对她的顺从很满意。
他趁着这个间隙,抬手,干脆利落地摘掉了自己鼻梁上那副碍事的细边眼镜,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地毯上。金属镜框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视野变得更加清晰,感官也被无限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