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音仿佛刺激了张真源。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深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瞬间变得深入而湿漉,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克制的温柔,贪婪索取。
徐以辞的大脑彻底空白了。所有徒劳的挣扎,所有混乱的思绪,都在这个滚烫的吻里被蒸发殆尽。
她的手无意识地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掌心下是坚硬滚烫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抑或是交融在了一起。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笑,更像是欲拒还迎。
张真源的一只手依旧撑在墙上,稳固着她的世界,另一只手却滑了下来,掌心扣住了她纤瘦的腰肢,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也压向冰冷的墙壁。冰与火的极端在她脊背和腰间交汇,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他吻得很深,很专注。****************************。
徐以辞被他吻得四肢发软,呼吸不畅,只能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从鼻息间溢出一点破碎的轻哼,像是在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徐以辞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时,张真源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但他并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依旧急促地交融在一起,滚烫而混乱。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深邃的瞳仁里翻涌着未退的情潮,像暴风雨后尚未平静的海面,映出她同样迷蒙湿润,脸颊绯红的倒影。
张真源利息......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上。
张真源收了一部分。
徐以辞微微喘息着,眼神还有点迷茫,还没从那个几乎夺走她所有力气的吻里回过神来。
唇上残留的触感鲜明无比,又麻又胀,还带着他灼热的温度。
张真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暗色更浓。他低下头,又在她唇角轻轻啄吻了一下。
张真源剩下的。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低语,带着不容错认的暗示和未尽之意。
张真源我们慢慢算。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印般灼人。
徐以辞浑身一颤,终于找回一丝清明,却发现自己已被他圈在怀里,困在墙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无处可逃,也......或许,并不想逃。
等徐以辞回过神来突然明白,张真源这分明就是奸商,谁家利息这么算的?
而且就算是收利息,也已经在刚才全部结清了,怎么还会有只收取一半的情况。
徐以辞你太过分了...
她愤愤不平的小声开口,不过嗓音还带着特有的柔软,像是在撒娇。
张真源你说说,我哪里过分了?嗯?
男人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她猛地一缩。
这个张真源臭不要脸,又拿这一招,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