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检穿越过来的几天时间他已经慢慢习惯了下来这些日子苏检都在想该怎么应对以后的战事
八百里加急战报如雪片般飞入紫禁城,军情文书字迹潦草“建州贼酋努尔哈赤次子代善率铁骑五万,破抚顺关!开原、铁岭守军死伤殆尽,百姓十余万被掳!奴酋扬言旬日内直逼辽阳,恳请朝廷速发援兵!”
苏检一脚踢翻案前铜炉,炭火迸溅,苏检万万没有想到大明这么不堪一击这与他心中所料想的情况糟了很多但是现在最主要的便是派援兵绝对不能让后金打进来要是被后金打进来就是真的废了
“把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叫过来”
没过一会户部尚书毕自严和兵部尚书王在晋就来了
“辽东告急众卿有何良策?”
兵部尚书王在晋抖落官袍上的积雪,膝行三步叩首“臣恳请陛下即刻下诏:其一,调宣府、大同、山西三镇精兵两万,以总兵祖大寿为先锋、限十日内出山海关”
户部尚书毕自严闻言,颤巍巍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账册,未及开口先重重叹了口气,佝偻着脊背跪伏在地:“陛下!兵部所言,字字剜臣心肝!然户部实已山穷水尽矣!”他抖开账册,墨迹晕染处皆是赤字,“去年直隶、河南大旱,山东又遭蝗灾,税粮锐减四成:江南漕运阻塞,入库银两年间少了三百万两,苍老的手指戳着账册某处,声音几近呜咽“如今内库仅剩银十八万两,铜钱三十万贯,连京营将士的月饷都要拖欠!若再加征辽饷,恐江南富户抗税,西北流民暴动!”
苏检猛地起身、龙袍扫落案上茶盏
“毕卿可知‘开源节流’四字?”他踱步至群臣之间,目光如炬,“西北流民暴动,根源不在辽饷,而在贪墨成风!去年河南巡抚上报的赈灾粮,实际落入饥民口中不足两成!”他突然抓起案上奏折狠狠摔在地上,“从今日起,命曹化淳率东厂彻查天下税赋账目,凡克扣赈灾银、截留漕粮者,不论官职大小,抄家灭族!”
见毕自严欲开口辩解,苏检抬手制止“朕意已决!至于辽饷,不必加征百姓——江南士绅垄断海外贸易,却借海禁之名偷税漏税。即刻设立市舶司,凡商船出海,按货物价值抽税三成”
曹化淳浑身浴血,怀中抱满卷宗,重重跪伏在地,“陛下!三日期限已至,魏党余孽尽数落网!文书房掌印太监刘得海、十二年来私改三十余道谕旨.将弹劾魏淹的奏章付之一炬:惜薪司大使周显文,借采买之名私吞官银二十万两,所购薪柴中竟藏有魏党与蓟镇总兵的密信!”
“更有御花园洒扫太监陈阿四、淑妃殿奉茶宫女柳儿,暗中监视陛下行踪十载!此二人虽为蝼蚁,却将后宫动静逐日密报魏党在京的暗桩——城西白云观住持玄真子!”
曹化淳举起一卷泛黄信笺、指尖颤抖“最可恨者,当属孙承宗帐下参将王猛!表面镇守边关,实则每月向魏党输送ψ精铁,欲造甲胄图谋不轨!这是从其亲信处截获的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