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漆明显话里有话,目光缓缓转向阮澜烛三人。
祁鸢丝毫不惯着,眼神澄澈无辜地回望过去,语气嗔怪。
自己笨,别嫉妒别人聪明绝顶啊。

身旁传出一声嗤笑,祁鸢眯起眼看过去,对上一脸忍俊不禁的阮澜烛。

所以你才会染发?
说罢,更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发顶。
熊漆怀疑的目光丝毫没收敛,反而更甚了些。

你们不按入庙的规矩,还在没出事之前就知道死人啊?
祁鸢挑着眉梢,一脸傲娇地伸出食指。
作为新人,我的准则只有一条。

那就是只信我自己。


我们若是存心想隐瞒,刚才就没必要警告。
熊漆不善地来回打量着他们三人。

你们俩门外就认识?
祁鸢像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熊漆,
你耳朵没事吧?

我天天哥哥的叫,你以为我叫着好玩呢。

阮澜烛的耐心被磨得所剩无几,他站起身来,眼神不屑睥睨地撇了熊漆和小柯一眼。

与其在这儿揣测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照顾自己。
祁鸢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怎么?现在要硬刚吗?

瞧她磨拳擦掌的架势,阮澜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她还真是有趣得紧,一分钟一个样。

怪物已经吃了六个人了,也许吃饱了,也许还饿,我们必须得先有防范意识。

之前大家齐心协力,现在都盼着对方先死。
我们?


怎么?不愿意?
阮澜烛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见她迷迷愣愣的模样,嘴角再次抑制不住地扬起。

傻子。
祁鸢是没想到阮澜烛竟会把她划入自己的安全区内,她以为任务难度系数那么高,再怎么着,也得过完第一个门才会有明显进展呢。
一旁惊吓过度的程文精神恍恍惚惚的,他想捧起面前的水杯,却透过清莹的水面,看见了女鬼,他当即吓得浑身僵硬。
他的视线木讷地顺着倒影缓缓往上,定格在端坐着的王潇依,他不可置信地再看看水面,眼神死死盯着王潇依,后者对此浑然不觉。
·
三人站在木床前,面面相觑。
祁鸢讪讪笑着,左看看凌久时,右看看阮澜烛,怯怯开口,
怎么睡?

凌久时冷嗤一声,抬手覆在她的后背,往前推了推。

怎么睡?跟昨天一样睡,上去。
祁鸢睡在中间,身上的被褥两侧被两人压得实实的,动弹不得,她弱弱抗议,
哥哥,我有点不太妙。

凌久时讨厌这个称谓,像是给两人铺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他睨了一眼另一边的阮澜烛。

喂,哥哥,叫你呢。
阮澜烛觉得好笑,故意往外挪了挪,嗓音低柔地唤着祁鸢,拖长的尾音竟比她还娇上三分。

妹妹过来点,哥哥的肩膀永远供你依靠。

你!
凌久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瞅见祁鸢真挪了过去,伸出手直接揽过她,往自己肩上靠。
哥


闭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