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质问令许梨愣在原地,就算不能够真正的感同身受,但她也能理解张泽禹的痛苦
可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并不知晓
张泽禹说她忘记了
许梨总觉得她忘记了一些对于她来说很重要,也很珍贵的回忆
许梨对不起
许梨是我不记得了
少女耷拉下脑袋,她不记得从前的事,她更没资格去指责张泽禹
张泽禹许梨
张泽禹你走吧
张泽禹就当我们俩没见过
男人撇着嘴,墨色的眸子垂下去,决绝的话语像是锋利的刀刃从他口中吐出
许梨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明明与他相识不过短短两日,可他的一句话竟如石子投入湖心,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心微微一颤,仿佛被尖锐的东西轻轻划过,竟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伤感
许梨这是你说的
许梨张泽禹
许梨就当我们俩
许梨没、见、过
少女的话语里裹挟着怒意,这情绪如同细密的针尖,轻轻刺入空气中,她刻意加重的最后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张泽禹的心头
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只见过两天的男人伤心
许梨努力安慰着自己,可情绪却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不受控制
她的眼角微微一颤,眼泪沿着脸颊渗入她的脖颈,少女慌张地擦拭掉,生怕被张泽禹看到
许梨牵起张极的手,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
张泽禹望着她的背影,恨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明明只是想留下她,偏偏话不随心,偏偏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衣饰上还残留着少女的体香,前一刻他们还在一起交织缠绵
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他无法忍受她与别的男人有半点亲昵
张泽禹仿若一只被刺破的气球,失去了所有的活力与生气,独自坐在屋子内,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沉闷与落寞的气息
——
许梨月神大人
许梨你怎么样了
许梨小心翼翼地将男人倚靠在大树旁,眉头微蹙着查看他手臂上的伤势,那道红痕如同一条狰狞的细线,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映着周围斑驳的树影,显得格外刺目
张极我没事
张极休息一会便好
她的手指轻触了一下伤口边缘,男人微微一颤,心头也不由得一紧
张极试图将衣袖往下拉,却在半途被少女制止了动作
许梨我帮你止血
许梨采了一些树叶把他们含在嘴里,这些树都是有灵气的树,叶子自然也有疗愈之效
张极你要做什么
许梨轻轻捧起他的手臂,微微低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渗出的鲜血,她嘴中的树叶刚被浸润过,正带着些许热意,在他粗粝的皮肤上缓缓摩擦
张极不…不用了
张极的身子被她舔的微微发软,耳边不自觉染起一层红晕
许梨止住他的动作,靠的更近了些************************
许梨这样好的快
许梨月神大人
许梨我从前在古籍上看到的,肯定有用
张极你…不用离这么近
张极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身子几乎贴合在一起,他甚至可以看见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的奶香味
他情不自禁的颤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