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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宫女灭口,假意认罪

综后宫之重紫传

掌灯时分的瑶光殿还飘着药香,戚重紫正对着烛火翻看军需库的旧账,指尖划过 “北境冬衣” 那页时,忽然听见檐角的铁马叮当作响。

“娘娘,皇后宫里的锦溪姐姐来了,说送些新制的点心。” 小禄子的声音带着紧张,他刚从冷宫跟着过来,还没见过这等阵仗。

戚重紫将账本倒扣在案上,指尖在 “冬衣用料” 几个字上按了按:“让她进来。”

锦溪是皇后的心腹宫女,进来时捧着描金食盒,脸上堆着甜腻的笑:“戚婕妤刚掌了凤印,定是忙得很,我们娘娘特意让小厨房做了杏仁酥,说是能清心安神。”

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盖子 “啪” 地弹开,里面的杏仁酥码得齐整,还撒了层雪白的糖粉。

戚重紫看着那糖粉,忽然想起三日前查账时,发现北境冬衣的棉花里掺了不少滑石粉 —— 都是镇国公府的军需官做的手脚。

“劳烦姐姐跑一趟了。” 戚重紫拿起一块杏仁酥,指尖沾了点糖粉,“皇后娘娘有心了。”

锦溪的眼神在她指间闪了闪,又飞快移开:“娘娘说,先前琉璃盏的事是误会,让奴婢给婕妤赔个不是。往后这六宫的事,还得靠婕妤多费心呢。”

“都是为陛下分忧,谈不上费心。” 戚重紫将杏仁酥放回碟中,“对了,昨日我去皇后宫里回话,见窗台上的霁蓝釉瓷瓶换了新的?那碎掉的旧瓶,处理干净了吗?”

锦溪的脸 “唰” 地白了,端着食盒的手微微发颤:“旧…… 旧瓶早扔了,婕妤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没什么。” 戚重紫拨了拨烛芯,火光忽然亮起来,映得锦溪眼底的慌乱无所遁形,“只是今日整理库房,发现少了块霁蓝釉的碎片,想着是不是混在琉璃盏的碎渣里了 —— 毕竟那碎片上,还沾着西域的迷迭香胭脂呢。”

锦溪手里的食盒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杏仁酥滚了满地。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婕妤饶命!是皇后让我做的!她怕您查出琉璃盏的事,让我…… 让我给您送加了料的点心!”

戚重紫看着她抖成筛糠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皇后倒是急,才过三日就忍不住要灭口了。

她踢了踢滚到脚边的杏仁酥,糖粉沾在鞋面上,像层薄雪:“加了什么料?”

“是…… 是‘牵机引’,吃了会让人说胡话,最后像疯癫一样……” 锦溪的声音都劈了,“奴婢也是被逼的!婕妤要是不信,奴婢现在就把药给您取来!”

她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却被戚重紫喝住:“站住。”

锦溪僵在原地,回头时见戚重紫正用银簪挑起一块杏仁酥,簪头立刻泛出乌色。

那银簪还是萧彻赏的那支,簪尾刻着的 “飞将” 二字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皇后倒是舍得下本钱。” 戚重紫将银簪扔在锦溪面前,“这‘牵机引’是镇国公府的独门毒药吧?去年御史弹劾镇国公走私药材,用的就是这药灭口。”

锦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婕妤什么都知道了?那…… 那奴婢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告诉您个秘密 —— 皇后不仅换了琉璃盏,还让镇国公府在北境的冬衣里掺了滑石粉,那些将士穿了根本不保暖!”

戚重紫的心猛地一沉。她果然没猜错,皇后和镇国公府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她弯腰扶起锦溪,指尖在她手腕上的玉镯上捏了捏 —— 那玉镯看着普通,内侧却刻着个 “镇” 字,是镇国公府的标记。

“你想活命也容易。” 戚重紫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落在雪上的冰粒,“带我去见皇后,就说我吃了杏仁酥,心里发慌,想跟她讨个安神的方子。”

锦溪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婕妤放心!只要能活命,奴婢什么都肯做!”

往皇后寝宫去的路上,月色被云遮了大半。

戚重紫故意走得踉跄,扶着锦溪的胳膊时,悄悄将一块沾了银簪毒素的碎玉塞进她袖中 —— 这是她早备好的后手。

刚到皇后寝殿门口,就见几个侍卫守在廊下,腰间的佩刀闪着寒光。

锦溪压低声音:“娘娘说,要是奴婢没回来,就放箭射杀您,对外说您是私闯中宫行刺。”

戚重紫往廊柱后缩了缩,看着侍卫腰间的箭囊:“你先进去通报,就说我药性发作,走不动路了。”

锦溪刚进去没多久,就听殿内传来皇后尖利的呵斥:“废物!连个人都处理不了!” 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想必是锦溪被打了。

戚重紫趁着侍卫探头去看的功夫,飞快绕到殿后的窗下。

窗纸破了个洞,她凑过去一看,正见皇后拿着封信在发抖,信上的字迹潦草,像是急着写就的 ——“冬衣事发,速带锦溪离宫”。

原来镇国公府要弃车保帅了。戚重紫刚要退开,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一股熟悉的杏仁味钻进鼻腔 —— 是 “牵机引” 的味道!

她拼命挣扎,指尖在对方手背上抓出三道血痕。

那人吃痛松手,她转身一看,竟是锦溪!她嘴角挂着血,手里还攥着个空药瓶:“婕妤别怪我!皇后说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命!”

戚重紫捂着鼻子后退,后腰撞在窗台上,疼得眼前发黑。

她看着锦溪疯狂的样子,忽然笑了:“你以为杀了我,镇国公府会放过你?他们连皇后都想弃了,何况是你?”

锦溪的动作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殿门忽然被撞开,萧彻带着禁军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沉得像要滴雨。

“陛下!” 皇后扑过去想抓萧彻的袖子,却被他嫌恶地甩开,“是戚重紫私闯中宫!她还打了锦溪!”

戚重紫扶着窗台站直,擦掉嘴角的血:“陛下明鉴。臣女是被锦溪骗来的,她给臣女下了‘牵机引’,还想杀人灭口 —— 不信您看她袖中,藏着沾了毒药的碎玉。”

禁军立刻上前搜查,果然从锦溪袖中搜出那块碎玉。

银簪一碰,碎玉立刻泛出乌色。锦溪瘫坐在地上,指着皇后哭喊:“是她!都是她指使的!她还让镇国公府在冬衣里掺滑石粉!”

皇后的脸白得像纸,指着锦溪说不出话:“你……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北境的冬衣就知道了。” 戚重紫走到萧彻面前,将倒扣的账本递给他,“这是臣女查到的账册,镇国公府的军需官不仅克扣冬衣用料,还把好棉花换成了滑石粉和旧棉絮 —— 北境现在天寒地冻,将士们穿着这样的衣服,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萧彻翻着账册,指节捏得发白。

到最后一页时,他忽然将账本狠狠摔在地上:“传朕旨意!将皇后打入冷宫!镇国公府所有涉案人员,一律抄家问斩!”

皇后尖叫着被拖下去,发髻散了,凤钗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锦溪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抱着头哭起来 —— 她知道自己也活不成了。

戚重紫看着满地狼藉,忽然觉得手心发凉。

她走到萧彻身边,见他正盯着账册上的 “冬衣” 二字出神,指尖在 “滑石粉” 三个字上反复摩挲。

“陛下,” 她轻声道,“北境的将士不能等,臣女请求去督查冬衣赶制,务必让他们在大雪封山前穿上新棉衣。”

萧彻抬头看她,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多了些复杂的情绪:“你刚受了伤,怎么去?”

“臣女没事。” 戚重紫摸了摸发间的银簪,簪尾的 “飞将” 二字硌着头皮,却让她觉得踏实,“只要能让将士们暖暖和和过冬,这点伤算什么。”

萧彻沉默了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烫得她指尖发颤:“朕陪你去。”

戚重紫愣住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从窗洞照进来,落在他睫毛上,竟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些真切的暖意。

“陛下是万金之躯……”

“朕是大靖的天子,更是将士们的后盾。” 萧彻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他们在前线流血,朕在后方看着他们挨冻,这天子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他转身往外走,玄色龙袍在月光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让人备车,我们现在就去军需库。”

戚重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那枚刚到手的凤印不再沉重。

这深宫或许有阴谋诡计,有刀光剑影,但只要还有人记得边关的风雪,记得将士们的冷暖,就总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她快步跟上去,银簪在发间轻轻晃动,像颗不肯熄灭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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