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来的算早,因而等周围的人都落座,她才发觉自己好像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了。
正前面就是刘耀文和作为公主之子的丁相,国师和严浩翔稍落后几步,而张真源直接跟着他爹坐在上头长者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盯着苏时宜。
贺峻霖距离但是不远不近,可他身旁那个灼热逼人的目光,纵使苏时宜不去看,也被烫得不得不注意。
按理来说,苏时宜的身份虽然在京中也是名门望族,可是如同这般众星捧月的围着,也叫她忍不住感到如坐针毡。
尤其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仗着自己坐在后面不会引人注意,那目光就像淬了火似的,将苏时宜从头到脚燎了一通,恨不得要穿透她今日的衣衫才好。
苏时宜不由得揣测,其他人也就罢了,那严浩翔不是个江湖中人吗,怎么也来了皇宫?
她的目光落在今日一身白衣的马嘉祺身上,她可没忘了当初是谁叫她去勾搭国师的,原以为是仇人,现在想想难不成这两个是旧相识?
故意用她来戏耍人的?
那太子刘鸿跟老皇帝前后步落了座,为了避免几个男人当众发疯,苏时宜也不敢抬头去看,生怕那刘鸿会错意,到时候给自己招惹了麻烦,因而只好小心的打量身边的女眷。
说来也有趣,苏时宜身边的几位公主大多都是和刘鸿一脉的嫡亲,唯一一个豆丁大的小公主远远的安排到边缘,她想逗弄逗弄都没机会。
大庭广众之下,苏时宜也无别人的事,就跟系统打听起了这些人的身份,最后落到严浩翔身上时,只说他和国师是师兄弟。
【师兄弟?哪门子师兄弟?】
苏时宜听到零零一这话,简直是人都愣住了,一个天机阁的和太虚殿的,这两个人要有什么交集都觉得奇怪,怎么能是师兄弟呢?
……况且。
苏时宜不动声色的用余光去看那个藏在人后的男人,学越发觉得他看起来就和马嘉祺不是一路人。
虽说今日这打扮倒是出彩,墨发红衣,脸上那张挡住了半张脸的金色面具雕刻精巧。
虽说挡住了不少地方,可一双深邃幽深的黑色眼眸倒是半分没遮掩,一张绯红的唇瓣莫名叫人挪不开眼。
从始至终,那面具都没有拿下来过。
这男人向来是胡作非为惯了,周身气势哪怕是刻意收敛,瞧着也并非等闲之辈,因而仍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赏花宴召见了京中有身份地位的男男女女,自然也不仅仅是为了给刘鸿选太子妃,老皇帝人之将死,还不知道要留下什么祸端出来。
只是这却不是她能够考虑的事情,一是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她没必要掺和,二也是因为恐怕这次她自身都难保,哪里顾得上人家……
就在苏时宜出神之际,她旁边的公主领了个眼神,拿着酒杯转身看向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她,开口道。
“这就是贺宁姐姐吧,我自幼在宫中长大,还未曾见过姐姐,听闻姐姐前段日子开宗祠……”
边说着,一杯酒就递到了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