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压制着满腹怒火。
……或许还有些许委屈?
他实在说不上来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苏时宜这个冷心冷肺的坏女人。
若是她舍得张口哄哄,他也不至于压制到如今的局面,以至于还没有把其他野男人赶走,就凭空又来了个轻浮放荡的太子。
那刘鸿虽然出生不过两年就被封为太子,是由当今圣上亲手扶养长大的,可什么正人君子之风是半分也无,御史台叁的折子恐怕都要单独腾出一间屋子来装。
那样的男人手里不干不净的,也不知道暗地里做了多少肮脏下作的事情,若是她顶着一身嫩生生的皮肉嫁给了他,岂不是要吃尽苦头?
贺峻霖越想越觉得一肚子气,且不提之前在百花楼里招惹的几个男人,就凭刘鸿当着人的面还不要脸的拉她的手,他就气的恨不得一剑剁了他。
苏时宜贺峻霖,你别发疯,放开……啊!
苏时宜哪里知道短短几瞬男人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她嫁进东宫如何吃苦受罪的场景,她只觉得被压着不舒服,不情不愿的挣扎几下。
夜风吹过,这门也是冰凉的,苏时宜蹙眉想要转身看看男人的表情,却被男人结结实实的按在门上。
贺峻霖似乎不想对方看到他这副像是被主人丢弃了的模样,见苏时宜不听话,突然托着她固定住。
骤然低下头,一口咬了下来。
苏时宜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锋利的牙齿落在后颈皮肉时的威胁,当即身子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这种方式苏时宜还只是在动物之间见到过,大约是为了方便控制伴侣或者展现亲密时,只是……
贺峻霖不是个诗书堆里长大的翩翩公子吗,叼着咬人后颈,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苏时宜还没想明白,就被后颈传来的刺痛感疼得一颤,慌忙间拽着他垂落的袖口,声音绵软的撒娇。
苏时宜疼,哥哥,咬得疼……
好一会,贺峻霖带着些低沉的嗓音才在苏时宜身后响起,他伸舌舔了舔后颈的咬痕,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贺峻霖哥哥真想一口把你吃进肚子里,只会在这种服软,嗯?
苏时宜在贺峻霖面前还真没有怎么服软,大多都是被弄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会让叫什么,就叫什么。
其余时候,贺峻霖摆着一向薄情寡义的脸,苏时宜也无意触霉头,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哪里还会上赶着撒娇讨好。
被突然这么提醒,苏时宜张了张嘴,有一瞬间想说那你也没有付出什么行动,可那个念头也不过稍纵即逝。
如今皇权更迭之际,如果把这人逼急了,说不准会做什么……
虽然苏时宜也没有看到过贺峻霖真正发怒,算计别人的时候,不过望着他这种哪怕泰山崩塌,也面不改色的人,直觉让她清楚这种人大概就是最不能惹的。
她试图说什么让贺峻霖冷静下来,只是她尚且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就察觉到一只手滑过腰侧,十分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