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大概是吃过很多苦头。
苏时宜抚摸着男人的腰腹时,心里就有这么个想法,他身上大小不一的伤处不知道多少,就连胸口也有一道疤痕,若不是命大,恐怕也活不了这么大。
她想,按照系统说的宋亚轩是那个宋昭的暗卫,既然属下能跟着主人姓,大概是关系极为亲厚的。
可是见他一身的伤,又觉得宋昭未免太不把宋亚轩当人看,人也如此清瘦,也不知道从前是怎么过的。
她手上沾了水,指尖都是凉的,落在男人滚烫的腰腹上,仿佛拿捏住了宋亚轩的命脉,瞧他凝着浓眉,薄唇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苏时宜十一,过了今夜跟主人去江南,好不好?
被男人摩挲着后腰,苏时宜身体颤了颤却并未阻止,而是温柔的看着对方,手指抚摸着对方曾经的伤痕。
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心疼?
苏时宜自觉不是一个烂好人,可这情绪仿佛是事出有因,叫苏时宜一点儿也不能收,以至于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柔和。
没有任何一家的主人是这样的。
苏时宜清楚,宋亚轩的心里也清楚。
他躺在冰冷的山洞里,仰视着自己身上的主人,或许是火光萦绕着她,叫他恍惚间看到了苏时宜身上的神性。
宋亚轩眼里忍不住的浓重的渴望,目光炙热,身体几乎是亢奋的催促着自己同主人离得越近越好,最好能将主人完全拥入怀里。
可是内心深处好像又有一道声音在警告他,自己只是一个地位低贱的暗卫,如果那样错了,是无法承担后果的。
宋亚轩就在这样摇摆不定的想法中挣扎,胸膛起伏得越发剧烈,忍得想要发疯,额前的青筋直跳。
他要主人。
完完全全的拥有主人。
苏时宜走了神,等她反应过来时,宋亚轩的一只手已经撩开衣摆,掌心干燥温热贴着她的后腰,上半身撑起来,堵住了苏时宜还没有开口的推拒。
他冷寂了这么多年的一颗心被撩拨,心脏蓬勃跳动着,却不懂该怎么办才好,被苏时宜躲开,也只会喘着气去咬她的耳朵,却也不敢用力,只能委委屈屈的用唇瓣磨她的耳垂。
苏时宜耳朵最是敏感,被他这么一碰,只觉得半身身子都麻了,呜咽一声,抓住男人传向后背的手臂。
苏时宜十一,听话。
宋亚轩身体一僵,脑袋埋在她的胸前,跟个小狗似的哼唧两声,嗅闻着苏时宜身上的香味,颇有一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他虽受了伤,可力气也不是凭空消失了,心中的躁动叫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扑倒,可是他心里清楚,若是这样做了,恐怕以后就再也进不了主人的身。
他自觉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注意到苏时宜的心软,他更是软了几分嗓音,眼睛圆溜溜的,不断的啄吻她。
宋亚轩十一很听话,一直都很听话的。
宋亚轩……不要抛下十一,也不要推开十一,好不好?
他这般说着,故作乖巧的将脑袋埋在了苏时宜的肩头,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试探着苏时宜的反应……
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