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苏时宜被男人爱怜的搂在怀里,累的快要闭上的双眼,看着他喉结上的咬痕,不由得有些眼热。
她抬手在喉结上碰了碰,声音还带着情/热时的喑哑。
苏时宜大人,别人若是瞧见,该背地里笑话大人了。
丁程鑫位极人臣,又是皇亲国戚,这样的人明晃晃的脖颈顶着咬痕,岂不是给了人家笑话的机会。
男人用自己的里衣把怀里的女人裹住,见她这么说,反而是抓着她的手给她摸了摸后背的抓痕。
丁程鑫你既然惦记本相被笑话,还不如多点体力来伺候。
男人这话一说,作势就要亲下来,苏时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跟他求饶。
苏时宜可别,大人龙精虎壮,扶柳可比不上大人厉害,若……若是再来,扶柳赶明儿可不敢再见大人了。
她虽然言语间带了几分说笑的意思,可是倒也不是假话。
这男人太会玩了,又极有耐心,折腾的她叫苦不迭,实在是有些伺候不了。
丁程鑫不慌不忙的用手指做梳打理苏时宜散乱的长发,并不在意苏时宜说的,反而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丁程鑫当真不见,扶柳就舍得本相去找别人?
苏时宜心说管你去找谁,可是恍惚间瞥见男人手里多了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脸色一变,欢欢喜喜的接了过来。
苏时宜人家哪里舍得,这不是想大人可怜可怜扶柳嘛。
得了好东西,苏时宜乖乖的靠在男人的怀里,还不忘仰头亲亲他,这才捧着玉佩露出了一副财迷样。
丁程鑫忍俊不禁,正想逗逗人,就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小桃张大人,现在扶柳姐姐正在歇息,您看稍后我去叫人梳洗……
张真源用不着,我自己去叫。
小桃张大人,你……
张真源滚一边去,爷想找谁,还轮到你来安排了?
随着小桃着急的一声惊呼,然后苏时宜就看着那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下踹开。
撞到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苏时宜顿时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从男人怀里爬出来,却被丁程鑫结结实实禁锢住,就连被子都来不及拿。
只能眼看着张真源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套青色的练武人常穿的劲装,本是鲜衣怒马的模样,如今却脸色铁青,叫人看不清深浅。
然后就看到了苏时宜衣衫不整的坐在丁程鑫的怀里,半露的肩头还有男人的咬痕。
张真源的视线在她肩头一顿,然后看向了同样一身痕迹的丁程鑫,脸上的怒气稍稍退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真源我说怎么扶柳在青朴寺还迎客,原来是丁相有如此风雅啊。
丁程鑫在外向来是个老狐狸,秦楼楚馆去的多,京中都说丁相是个沉溺美色的,他原来还不信。
如今竟然在这寺里都有这般雅性……
丁程鑫被这般阴阳,脸上神情并无什么变化,反而是扯过被子,将苏时宜包了个结实,然后当着男人的面穿上里衣。
丁程鑫怎么,小将军是来分一杯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