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落到苏时宜耳中倒是可笑。
虽说青朴寺是佛门重地,可第一,那裕王是自己半夜来的,又不是自己蓄意引诱的,第二,她不过是个花楼女子,难不成不迎客等着被老鸨关起来打一顿不成?
再说,这人一分钱还没给,就训她来了,哪来的道理?
苏时宜挣脱开男人的手,脸上的笑意也愣了几分,拢住自己的衣裙,作势就要离开。
苏时宜将军想要干净的,花楼也多的是,扶柳身上不干净,就不在这里碍将军的眼了。
张真源哪能由着人离开,伸手拽着女人的手腕,把人拉过来,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扣着,呈半包围的姿势把人禁锢在怀里。
他本来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贱说了那么一句,话一出口就知道不该讲,只是这女人也不过是个伶人,哪里犯得上他堂堂一个将军道歉。
况且他说的本来也是事实,她上山几日也没下过山,不是在青朴寺迎客,还能是在哪儿?
因而张真源掐着苏时宜的脸颊,直直的盯着她看,脸上流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冷笑,一点儿没把她当回事。
张真源怎么,我说错了?
这般说着,手上也没停止动作,顺着她的后颈挑开衣领,看着她胸前的痕迹,有些玩味的哼了一声。
张真源哪个男人咬的,也没见你有不乐意,我说一句你就闹起来了?
这话说的倒是离谱,苏时宜心想昨夜看着我和裕王欢好的男人可不是你,你怎么就知道我就乐意?
只是此前裕王和这男人就竞拍闹过矛盾,苏时宜虽说只想发大小脾气,那也不是想当真要男人生气收拾她。
因而心里虽然臭骂这个混蛋男人只会欺负她,可明面上也没躲开男人的手,反而是又低声抱怨。
苏时宜将军把人家当什么了,京中大人物这么多,扶柳哪里敢闹,人家可怕掉脑袋呢。
张真源冷哼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是不满,可也知道纠结这个没什么意义,张口在她耳垂上吮了吮。
张真源那小爷今日给你盖上,回头不许别人咬。
他说到做到,把人抱起来往里头走的时候,埋头就在她唇上先来了一口。
不重,也是怕闹得都不舒服,当真失了乐趣。
苏时宜被张真源抱在怀里,对方宽大的手掌带着热度,揉捏着她软下来的后腰,随口问了一句。
张真源你那老鸨又没有说过包你多少钱?
他有心直接说包人的意思,不过竞拍能到五千两黄金的花魁还是头一回,张真源瞧着怀里这人明艳出众的脸蛋,心想着稍微贵点也认了。
这张脸属实是再没有其他人有了。
苏时宜听着男人的话,心里也为之一愣,她这几天手上被塞的银票不少,还一时忘了包月的事情。
那日少主离开后,那老鸨对她都客气几分,裕王拿的钱她只给了老鸨十分之一,可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收下就离开了。
而如今突然提起包月的事情……
苏时宜只觉得人都纠结了起来,这包月对她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