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也跑不了,就像是定死在男人手里一般。
苏时宜刚叫出声,这山洞里就满是回声的四处乱窜,她嫌弃丢人,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拿里衣挡住脸,把声音结结实实挡在喉间。
贺峻霖却又不放心了起来。
本来听到苏时宜动静还好,这会儿又不哭不叫的藏着脑袋,他怕女人痛昏过去,于是轻轻拂开她披散的长发,将那张小脸挖了出来。
苏时宜?
一张湿漉漉的小脸露出来,贺峻霖垂眸去看她泪珠凝在长睫上,随着身体颤动而坠落,砸在雪白的胳膊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峻霖别哭了,再哭眼睛也该疼了。
男人微微叹气,干净的那只手探过去给她擦泪,谁知指腹刚碰到眼尾,那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一个劲的往下掉。
倒也不是委屈,就是她受不得哄。
本来也是她愿意的,只是吃了疼,又见男人温声哄她,眼泪就控制不住得掉。
见贺峻霖定定的看着自己,苏时宜觉得有些丢人,抬手拂开男人的手不叫他再看。
苏时宜不许看,好丢人……
贺峻霖配合的垂下眼皮不看她的脸,目光落在腰上,又轻轻的加了几分力气,想着尽快揉开药,不让苏时宜吃这么多苦头。
谁知他手上刚开始动作,就见女人身子一抖,重新又把脑袋埋了下去,怕把人憋坏,贺峻霖索性把胳膊伸了过去,横在苏时宜的眼前。
贺峻霖疼了就咬我吧,不许捂着。
苏时宜本来就是个吃不了苦的小祖宗,见贺峻霖非要找罪受,气鼓鼓的应了一声,等受不住就一口咬了下去。
她是存了心思也叫男人吃痛的,谁知贺峻霖表情都没变,见她尚且精神,心里竟松了口气,专注于给她上药。
苏时宜心里有些复杂,只伸手抱着他的胳膊,乖乖任由男人动作。
苏时宜嘶——
苏时宜贺大人,算了算了,我不揉了!
只是还没等苏时宜安静一会儿,也不知男人揉到什么地方,她猛然身子一僵,然后裹着里衣就要往里躲。
贺峻霖面无表情的把人抓了回来。
贺峻霖我答应了,我会负责的。
答应你大爷!
苏时宜的眼泪完全失控,只能任由泪水淌了一脸,见贺峻霖冷漠无情的模样,故意气他,往他身上擦。
贺峻霖抿唇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
贺峻霖长痛不如短痛,你乖一点。
虽是这么说,可贺峻霖也知道苏时宜再也受不住,手上松了松力气,仔仔细细的揉净了手上的药膏。
正准备收回手,却见苏时宜抬手按在了他的腰腹上。
他的衣服没干,轻薄的里衣也先给了苏时宜穿着,如今只穿着堪堪半干的黑裤,上半身坦荡的只有乌黑的长发遮掩。
苏时宜的手嫩,带着温度的掌心按在他腰腹,贺峻霖下意识收紧肌肉,被女人追着又摸了摸。
贺峻霖?
贺峻霖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怕她再做什么,伸手抓住女人作乱的手,出言提醒。
贺峻霖再胡闹落下病根,以后夜夜都要这样上药的。
他这话不骗人,若是以他的体力不顾忌苏时宜,她今日非得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