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只觉得仿佛到了悬崖峭壁,只需要男人轻轻一用力就会坠入其中,因而不受控制的环住贺峻霖的脖颈,任由对方堵着自己的嘴唇渡来空气。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贺峻霖,满意的看着终于不再拒绝自己的女人,托着她在水下交换着呼吸。
水下,男人的呼吸沉重而炙热,身上的体温不断的传递到苏时宜的身上,让她那怕在水下,也没有感觉到冷。
水上,宋昭堪堪走到青石边看着上面的痕迹,总觉得贺峻霖就知道在附近,可这水潭的水清澈见底,她扫视一眼什么都没有瞧见。
至于在青石硕大无比,宋昭自然不能跳下去翻找一通,她不通水性,为了找人,又只有自己前来。
若是为了找人而丢了性命,说出去才是可笑。
宋昭哥哥,你到底在哪儿?
宋昭不要躲着我了,好不好?
不会是在其他地方吧?
宋昭想着分岔路的几个脚印,万一这脚印是其他人留下的,哥哥不会是去了另外的地方吧?
这样想着,宋昭又见了两声,静等了一会儿只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只能加快脚步去另外的路寻找。
…………
——哗的一声。
两个人从水下浮起来,贺峻霖瞧着苏时宜大口大口的喘息,忍不住抬手拂开遮掩住她脸颊的长发,声音低哑。
贺峻霖人走了,姑娘的花招可以教在下了。
苏时宜只觉得耳朵里不断的流出水来,哪里顾得上贺峻霖的胡言乱语,若不是察觉男人的开始动作,还以为他是在说什么玩笑话。
不是端正守己的世家公子吗?
这话比登徒子都羞人……
苏时宜假意打了个寒颤,只说这水里冷,转身就要爬起来跑路。
贺峻霖却笑了起来,炙热的胸膛抵着苏时宜纤薄的后背,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贺峻霖姑娘,当真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苏时宜不……
贺峻霖别说话,别让人听到。
男人偏头吮了吮薄软的耳垂,轻声提醒她,这里还有一个未走远的宋昭。
苏时宜下意识闭了嘴,又觉得在水里怕是事后要发烧难受一阵子,还是挣扎两下想出水去。
苏时宜不行,这水冷。
贺峻霖是这水冷,还是你觉得不是他就不行?
那个他,苏时宜倒是很清楚。
若不是国师大人有一连七天的祈祷,苏时宜还当真不敢出来,要不然他找不到人,自己到时候不好解释。
只是听着贺峻霖言语中的意思,似乎是认定了她是为了国师而来,把其他的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以至于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不甘心起来?
那国师也是因为自己胡说了两句,就一连折腾了自己几天,若不是还休息了两日,苏时宜心想爬上山都是难事。
见苏时宜沉默,贺峻霖自认为自己所说的事情都被苏时宜认下,因而才不反驳,心里越发的烦躁。
他冷着脸,不轻不重的咬了口苏时宜的后颈,语气警告。
贺峻霖不许勾搭什么国师,现在只有我。
……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