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再一次松开了禁锢住苏时宜的手,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了怀里的女人,见她被亲的双颊绯红,唇瓣微肿,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他似乎等不及苏时宜缓过神来。
这女人身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异香,勾的他心神不宁,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今日实在是忍受不得。
因而只是见苏时宜蹙了蹙眉,就又低下头尝起了苏时宜的味道,似乎就把苏时宜当作了什么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
如今得了机会就大吃特吃,托着她的后脑勺不断的啃咬着她,仿佛永远吃不够似的,直到苏时宜受不了的拍打他的胸口,男人这才松了口,只是唇舌还流连在她的脖颈。
跟个贪得无厌的恶狗似的,哪儿都要粘上自己的记号。
贺峻霖怎么不会换气,花楼里没教?
苏时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听到男人疑惑的询问,恨不得翻白眼。
哪有人是这样亲的,一点儿过程就没有,就逮着人不放。
一点儿正人君子的做派都没有。
随着男人的动作,身上的里衣散开,又被水流冲击,挂在手腕间,将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皮肉露了出来。
贺峻霖盯了看了会儿,只是顿了顿,就忍不住去舔舐她锁骨下方的红痣。
那红痣生的位置特殊,刚好是领口遮挡的位置,微微解开受了咬,就红艳艳的生在那里,瞧着实在叫人眼馋。
苏时宜哎,贺公子……
苏时宜受不得痛,见贺峻霖这样发疯,立马躲开,抬手想把衣服捞起来传好,贺峻霖默默的瞧着,突然问了一句。
贺峻霖你怎么认识我,故意跟着我来的?
他倒也不是随便问的,前一句是问苏时宜怎么认识他,后后一句是怀疑她怎么突然来的这里,是不是跟宋昭勾结故意叫自己出丑。
苏时宜心里也清楚来的突然,可是她也就是个花楼女子,比其他人也就是多了个花魁的名头,没什么特殊的。
因此见男人一清醒就怀疑自己,索性半真半假的胡言乱语。
苏时宜杜妈妈讲青朴寺这两日会有国师大人来,说是国师大人肯定家大业大,叫我来勾搭要银子的。
苏时宜这话其实也不假,她本来就是严浩翔派来引诱马嘉祺的,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勾搭国师,不过事情就是这样。
睡了贺峻霖纯属是意外。
苏时宜的表情和语气都简单的叫人一眼就能看透,贺峻霖这种心眼八百个的人更是一听就明白了未尽的含义。
他自从被义父收养,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在外总是人人敬仰,头一回听到了顺带的话。
真是可笑,那国师又是一个小小的花魁娘子就能招惹的?
贺峻霖垂眸瞧着苏时宜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模样,突然俯身狠狠地咬了她一下,见苏时宜疼的小脸皱巴巴的,心中的郁气才稍稍减退。
而苏时宜只觉得莫名其妙,简直是受够了男人的动作,当即就要推搡他远离自己。
只是无济于事,反而被男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靠在男人的怀里,在心里偷偷骂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