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之前还一副不沾女色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就跟吃了春/药似的,苏时宜偏过头艰难喘气的同时不由得在心里怀疑起来。
这花楼里随处都是带着药的熏香,苏时宜本来就碰不得,这会儿被男人按着脖子啃咬,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捏在了严浩翔的手里。
她身上没了力,手也只能被迫搭在男人的手臂上,偶有吃痛的时候,下意识推推男人,却得到了对方更加放肆的侵入。
到底是怎么了?

郎君,轻些,扶柳都快给郎君咬坏了。
苏时宜实在受不住,伸手按在男人淌着汗的胸膛上,感受着掌下砰砰直跳的心脏,用尽全力也逃不开男人的控制。
这男人看似是个无害的纨绔子弟,实则身上功夫不浅,双腿强劲有力,苏时宜被夹在中间压根动弹不了。

好好伺候,不许躲。
被苏时宜再三推拒,严浩翔的眉头紧缩,赤红的眼眸一撇,盯着怀里女人泪水涟涟的可怜模样,只觉得兴奋的要命。
他原本是不准备动扶柳的,只是他随手倒了两杯酒喝,却忘了这花楼里的酒是轻易喝不得的。
……况且这花魁娘子的美名也叫人难以拒绝,严浩翔自觉自己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主儿,既然身体热的难受,当然有人要帮着泄火。
而他用五千两黄金买下的小娘子自然是最合适的那个。
这小娘子愚笨胆怯,生的却是千娇百媚的惹人怜爱,严浩翔不由得亲了又亲,在女人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红痕。
他心想着这人怎么又香又甜,跟块小糯米团子似的,舌头是软的,身上处处都是甜的,叫他恨不得就这么把人嚼烂将人吃下去。
男人呼吸急促,看着苏时宜难以承受的模样,滚烫的呼吸落在女人的脖颈,含着红的发烫的耳垂吮了吮,这才抬手将对方的手往下按,不由分说的安排道。

拿出你的本事来?

…………
男人的反应实在叫人心颤,苏时宜一犹豫就没开口,让男人用指腹磨了磨唇瓣,哑声又说。

再用这里明天该开不了口了……
这话语气不重,不过听得苏时宜心惊肉跳,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小姑娘,只是被这么一威胁,只能含糊的嗯了一声。
严浩翔多少年没有见过在自己面前这么蠢笨的人了,他被那酒搞得性子也急了几分,没轻没重的揉着女人的腰,喘息中带着几分不耐的轻笑。

那就听话。
听话,听什么话?
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啊,别咬……
苏时宜被一再逼迫,心里本来升起了几分火气,肩头被传来一阵刺痛感,她只觉得男人的尖牙似乎有穿透自己的架势,身子都僵住不敢动弹。
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心贴着男人大汗淋漓的腰腹,闭上眼,偏头一边去亲男人的脸颊,一边安抚男人。
内室的烛火滴答滴答的流着蜡油,很快就将那托台沾染的一塌糊涂,被烛火笼罩的房间里,唯独床帘之后难以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