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时宜能够听到张真源的心声,她怕是要笑盈盈的吻他,还要说这算什么大胆,还有更大胆的呢?
男人不受控制的随着苏时宜的吮吻后仰着头,凸出的喉结染上了女人的口脂,更添几分色气。
苏时宜看着男人微蹙眉头,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柔软的掌心贴在了男人收缩的腰腹上,感受着掌下肌肉的轻颤,轻笑着抵着男人的耳根说话。

二爷,既然给了钱,扶柳就该好好伺候你,二爷可别白花了这么多银票。

三日后就是扶柳的第一夜,二爷此时若不尝尝味,三日后的银票万一花亏了,怎么办?
花魁娘子的第一夜动辄就是金银珍宝,尤其是苏时宜今日的剑舞实在惊艳,到时候说不准来的会有什么达官显贵。
张真源听着女人的话,只觉得好笑,他今日来可没说就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况且难不成她就认定自己三日后一定会来?
这样大胆放肆的烟花女子有什么可留恋的,也就是他心善,换作别人哪有这温存的时刻,早早就把人吞吃入腹,叫她哭叫不得。
张真源心里极尽贬低言词,可偏偏浑身发烫,肌肉都硬的发疼,越是苏时宜大胆,也就越是期待,这个大胆的女子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苏时宜说到做到,顶着男人冰冷的注视,伸手攀着男人的后颈,在他胸口啃咬,留下放纵的痕迹。

不知死活。
男人声音低哑干涩,被苏时宜的一系列动作逼得额前冷汗直冒,嘴上说着她放肆不懂规矩,却自己难以抑制欲火。
苏时宜被男人的体温烫到,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再冷的男人……
这般想着,苏时宜坐直身子。去看端坐在下男人的状况,只见他耳根赤红,双眸幽深,密密的汗珠沿着他袒露的胸膛往下滑落,直到隐入两个人相贴的地方。
苏时宜停了动作,张真源也咬着后槽牙忍下来,抬眸去看她,许是汗珠迷了眼睛,腿上坐着的这个身段柔软、面容艳丽的女子,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让人比不得的错觉。
这娘子乌亮的眼珠带着神采,粉嫩的唇瓣坠着一粒唇珠,眼眸水雾蒙蒙,含羞带怯的看向自己,活脱脱一个化作人形的小狐狸。

够了。
张真源侧过头,不敢再看。
门外有男女调笑的靡靡之音,张真源心里清楚昭娘不会出现在这个龌蹉之地,强行压住心头阵阵心跳声,叫人下去。
苏时宜不知道男人突然发生了什么,只听着门外老鸨的敲门声,试探性的爬伏在男人肩头,声音低落,带着几分哭腔。

我知扶柳这条薄命入了红尘是爬不起的,任谁也觉得脏,将军别嫌,今日的扶柳还干净着。

扶柳不求将军再来见我,只是若是将军哪日想看剑舞也可来,扶柳这个不会脏的……
张真源心头巨震,被胸膛低落的那滴弄得久久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