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忍不住伸出软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里暗骂一声都怪系统一天传播不良内容,把她这个单纯的脑袋瓜,污染得一天到晚都想些见不得人的画面。
见男人侧过脸不敢看她,苏时宜索性俯下身靠近贺峻霖,伸手没入男人的衣领,顺着衣衫敞开的地方往两边扒,指腹也顺着脖颈往下滑。
前两天也被人换过衣服,却也没有如此难熬,贺峻霖喉结不断滚动,只觉得那两只手落下的地方仿佛起了火,让他难耐的往旁边躲了躲。
苏时宜往下一撇,看着男人伸手攥住了腰腹处的衣摆,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布料攥成一团,只能从缝隙之间撇到其中春色。
她松了手,直起身子将距离拉远,睫毛眨动,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他,一脸的困惑之相。

怎么了,不是叫我帮你脱衣吗,贺郎这是害羞了?
贺峻霖也觉得奇怪,他虽不近女色,可也见过许多女子讨好与他,苏时宜这不过是靠近他,自己就失态的恨不得伸手将人搂抱在怀中,简直是有辱斯文。
只是越是这般想,贺峻霖便觉得苏时宜身上的幽香越是勾人,口舌干渴,他抬眸死死地盯着女人水润的唇瓣,无意识的做出吞咽动作,却只觉得越发的想要解渴。
这女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衣裙有些低,露了半边的胸脯,俯身靠近的时候,恨不得送到了他的嘴边。
从哪儿学的勾人做派?
贺峻霖呼吸急促几分,对上苏时宜清澈的眼眸,自觉羞愧往后躲了躲,衣衫全被蹭开,脸红的快要滴血让苏时宜都有些怀疑,谁才是女子了。
见贺峻霖到底是个病号,怕他一时羞恼忘了伤痛挣扎,苏时宜又退了两步,安分的站在床边看着他。

那你自己脱,我不上手。
这话她本意是想哄人,结果一说出口气氛更显暧昧,贺峻霖压住心里的异样感觉,将上半身暴露在苏时宜眼前。
正所谓君子六艺,自当文武双全,样样精通,而贺峻霖虽然不如家中兄弟,身板却也看着着实不差,胸腹肌肉线条明显,若不是事先知道是个书生,还真半点对不上号。

是个优质男吧,宿主请接受新任务,替贺峻霖擦洗更衣。
恰好在苏时宜胡思乱想的时候,系统出声打断了她,言语中的得意格外明显,让苏时宜一顿,眼里的欣赏也变了味道。
而贺峻霖是个何其敏锐的人,本就觉得盯得如芒在脊,偏偏他稍微一用力去扯压在底下的衣服,双腿就如同刀割一般剧痛,让他难以承受,只能眼巴巴的看向苏时宜求她帮忙。
既有任务,又被美色所惑,苏时宜看着男人怎么会拒绝,看着他上身早已褪去衣衫。
而薄薄一层凉被盖着双腿,这样侧坐之下,堆叠的衣衫也被往下推了推,苏时宜一眼就能看到那脊骨没入之处颇有天资。
苏时宜轻轻挑了挑眉,不由得咋舌都有些想说,读这么多书臀部还这么翘,贺郎当真是值得这么多女子青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