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苏时宜撇了一眼男人怀里藏不住的一抹艳色,随手在衣柜里抓了一件衣服就带着人进了里屋。
看着男人推开了窗户,苏时宜把身上的衣衫往地上一丢,往温泉里一滚,房间里顿时发出了巨大的水声。
门外的丁程鑫本来就有些惴惴不安,觉得苏时宜的声音实在有些不对劲,一听到水声之后,女人小小的惊呼声让他大脑一紧,哪管什么男女有别,一掌拍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迎儿,是不是摔倒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男人的声音随着冲到房间里后哑然而止,看着水池里坐着的苏时宜身上不着寸缕,因为看到他而瞪大了双眼,堪堪遮住春色的外衫也一半浸湿在水里,反而贴在了女人的身上,勾勒出了她发育良好的身子。
苏时宜随手拿的一件衣服是绯红色的外衫,本来也没有多厚,这会儿该遮住的没有遮住,反而因为这衣服衬得她肤白胜雪,整个人就像是水里的妖精似的。
丁程鑫手里的长刀一下子掉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苏时宜胸前大敞的春色,愣是被苏时宜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丁程鑫猛地转过身去,几步走回去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又从地上把武器捡起来放在一边,这才耳根发红的背对着苏时宜,嘴唇徒劳的张了张,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

是……是哥哥错了。
就算苏时宜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可礼义廉耻丁程鑫还是一清二楚的,谁家没成亲的女子要是就这样被人看光了身子,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更何况他一直苦苦追求的迎儿。
丁程鑫怕苏时宜生气,又怕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功亏一篑,双手握在一起来回的磨着,哑着嗓子跟她道歉。

是哥哥一时心急出了错,迎儿别生气,有什么错都怪哥哥,我会带你找父亲成亲的。

让我负责好不好?
苏时宜看着男人的反应,只觉得这人单纯可爱得很,不由得咳了一声,在他艰难的等待中带着哭腔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会半夜出现在人家的卧房,是我如今成了罪臣之女,也配不上你了吧,所以你才故意这般轻贱于我……
这话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帽子,且不说这些天除了上药,丁程鑫一直就本本分分的,就说以他的实力就算是他想强来,苏时宜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只是看着丁程鑫急得恨不得转过身来,苏时宜又哑着嗓子说道。

你肯定也跟他们一样暗中瞧不起我了吧,我从前那样对你,你怎么可能对我没有怨气,其实我也知道我不讨喜……
或许是委屈的极了,苏时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丁程鑫只听到了眼泪滴落而下的吧嗒声。
丁程鑫急得不知道怎么才好,他本来刚才就冒犯了人,这会儿再转过头,跟坐实了侮辱人的名头有什么区别。
他心一横,低头扒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