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有人跟马嘉祺说,你会选择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女人,还是自家弟弟的前程,那时候他根本不可能犹豫不定,直接选择弟弟。
可至从上次和苏时宜春宵一夜之后,马嘉祺就忍不住偷偷关注女人的一颦一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看着女人和弟弟们的玩乐打闹。
他忍不住在心里做出对比,相比起在那之前苏时宜对自己格外的不同,到她处处躲着自己,短短的几天时间下来,苏时宜把避嫌这两个字用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刚开始还因为在房间装病拒绝不了,他可以借机送饭送水进去看看她,只是他的待遇就连五弟也比不了,明明之前他才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
而如今,哪怕是他和小弟一块儿进来,苏时宜也只会笑盈盈的跟小弟说话却不理他,就算是叫他也只是一句干巴巴的大哥。
不跟他笑,也特意跟他有了距离。
马嘉祺不明白,之前为了逃跑什么招数都用的出来的女人,怎么就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疏离他,明明还有机会可以……
明明他也很好哄的。
凭什么不要他?
失去了理智的男人全然忘记了当初提出那句话的人是他,只觉得被背叛,满心怒意。
*

马嘉祺,松开我!
男人一反常态的沉默让苏时宜忍不住害怕,都说沉默的人最不能惹,因为这种人往往疯起来也是难以控制的。
今时不同往日,马嘉祺都不接话,苏时宜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这会儿好像暴雨前的宁静,就连落在后颈的呼吸声也变得难以承受。
苏时宜甚至觉得男人说的话不想是在开玩笑,他是当真存了让她哭叫到人听到的意思。
被迫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苏时宜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只是压低声音叫他。

马嘉祺,你要什么,我都让小将军给你,你弟弟考学不是很花钱吗……
话音刚落,苏时宜就察觉到握住她双腕的手松懈了力气,以为马嘉祺真的听进去了她的话,刚松了一口气就后颈吃痛。
又被叼着咬了一口。
苏时宜头一次觉得野狼的首领绝不可能是什么温顺的绵羊,之前一夜胡闹还残存理智都让她半死,这次被她的话气极,半分怜惜她的心思都没了。
下口很重,尖牙似乎陷入了皮肉,苏时宜只觉得整个人一麻,就连血液也顺着留到了他的口中。
到底是人,还是什么吸血的饿鬼?
炙热的大掌覆盖住因为疼痛而用力缩紧的小腹,粗糙的薄茧磨着娇嫩的嫩肉,苏时宜不知道是痛还是痒,忍不住哼了一声,想往前躲男人的触碰。
马嘉祺握着她的腰,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声音几乎没有起伏,贴着她的耳边低语。

大小姐,你可以尽管叫,你的未婚夫郎不是将军吗,你要不我们试试你叫到几声,他可以冲进来救你?
说到这里,男人一反常态的笑了笑,好像觉得这种话说出口,就是什么跟人苟合的奸夫才会说的,又像是自嘲。
怎么会到了这么自贬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