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内海,在大学后又是一次平平无奇的联谊。
其实我是一点也不想来的,从以前还会觉得有趣到现在的厌烦。
我知道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也会利用这点来打好关系。
或许是形象立得太好了,以至于他们都热衷于叫上我一起,这次也不例外,因为拗不过所以来了。
慢慢悠悠的走过去在即将开门时停止,因为我听见了里面的吵闹声,有男有女的声音混杂着、交织着,知道自己理亏所以开始演起来。
打开门走进去,尴尬的说着。
"久等了"
"抱歉,我迟到了"
"你确实来的有点晚了,内海"
转头看过去是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男人在那里说着。
但我看到的不是他而是他旁边的一个人,是第一次见,在这几乎都是欢声笑语的地方,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突然的变得有趣起来了,就像平静的湖面因为一颗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
我开始有意识的靠近他与他交谈,在凑近时我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颗痣正随着主人的表情而变得鲜活生动形象化。
真的太可爱了……
可能是人多的缘故,多多少少是有点挤的,以至于在跟他说话间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与人体的温度。
本因着外面带来的寒气而有些冰凉,却不知是不是这个空间里有暖气温度太高了,险些烧上了脸。
呼吸与呼吸之间交缠湿热,肉体与肉体的传递,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有种情人间绵绵絮絮抵死缠绵的错觉。
我问他:
你也认为这很无聊吗?
说真的,没什么感觉…
但,他突然像是只炸毛的猫似的,怎么说呢,情绪很激动。
他说"唉!?会吗,我认为很有趣啊,超爱联谊!!
说真的又尴尬又好笑,看着面不表情的说着与他脸上毫不相干的话的时候,太有趣了吧!
他似乎很想把我推给别人,让自己退出去,这是为什么呢,我不明白…
或许是出自一种好奇的心理,我顺着他想让我做的方向顺从的发展着。
跟着旁边那个男人多聊了那么几句话,余光间观察着他就见他隐蔽的松了口气,眼眸低垂着看不清神色,手上拿着酒杯慢慢啜饮着。
说不清楚,但多少是有些游离的。
游离于联谊。
游离于周边的环境。
我多少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场联谊太过于无趣,又或许是他本就无心。
无论是什么,但总归是不喜的。
想到这我突兀的醒了过来被自己这种荒诞的想法给逗笑了,于是乎我就笑了起来,那个与我说话的人也停止了讲话。
大抵是因为我这么一张长得还行的脸,而没有露出像看白痴的表情,只是默了默尴尬的也笑了笑。
一片其乐隆隆,我想自己可能是被传染了。
疯了也说不定……
在要离开之际我还是没忍住问他要了联系方式,我有种预感这次要是什么也没有那就很难遇见了。
有些晚了,路边昏黄的灯光照了下来,我细细研磨着他的脸,影子与影子相互缠绕在一起。
就好似我和他是一对情侣甜蜜的相爱着,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浮云转瞬即逝。
他对我疏离的微笑着说道:那么,再见了…
目送他的离去,我说不上什么感觉,大抵是一见钟情了又可能不是,说不清道不明,和那时的呼吸间暧昧的感觉一样缠绵着,如同一团毛线难以分清。
转身离开…
期待下次再相聚
这是次不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