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墩儿
糖墩儿“哎呦喂!疼死本大人了!瑶瑶!轻点!轻点!”
暖阁里,槌槌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铺着软垫的玉石板上,小爪子捂着屁股,圆溜溜的眼睛里噙着两泡泪,正对着给它“疗伤”的洛瑶鬼哭狼嚎。
它屁股上那片沾着的黑色龙鳞,虽然被洛瑶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但被鳞片边缘划伤的地方,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泛着诡异黑气的伤口!那黑气如同活物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伤口周围,带着一股阴冷潮湿的腥气,阻止着伤口愈合,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洛瑶小脸严肃,指尖凝聚着一缕极其精纯的青色草木灵力,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伤口。她尝试用灵力去驱散那缕黑气,但每当灵力靠近,那黑气就如同被激怒的毒蛇般猛地一缩,反而更加深入伤口,疼得槌槌嗷嗷直叫!
糖墩儿“啊啊啊!不行不行!瑶瑶!你那灵力太温和了!压不住这臭长虫的阴气!得用点猛的!比如……老君的九转金丹?或者……西王母的蟠桃汁?
陆怀诗“闭嘴!九转金丹是你能吃的吗?蟠桃汁我也没有!”
洛瑶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心里又急又气。这龙鳞留下的阴气极其顽固,她的草木灵力虽然温和滋养,但对付这种带着龙族怨念的阴煞之气,效果甚微。
张云雷坐在一旁,看着槌槌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眉头微蹙。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凝练的淡金色灵气——那是他修炼《玄天鉴》后凝练出的本源灵气,中正平和,带着一丝大道清正之气。
张云雷“我来试试。”
陆怀诗“小心点!
张云雷屏息凝神,指尖那缕淡金色灵气如同最细小的金针,极其缓慢、精准地刺向那缕缠绕的黑气!
淡金灵气与黑气接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排斥感传来!那黑气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剧烈地翻滚、收缩!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槌槌更是疼得浑身一颤,意念尖叫差点掀翻屋顶!
糖墩儿“嗷——!张云雷!你想谋杀本大人吗?!疼疼疼!比被咬的时候还疼!”
张云雷不行。这阴气与槌槌的伤口血肉相连,强行驱散,会伤及它的本源。而且……似乎带着一种怨念,排斥一切外力。”
陆怀诗“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这么疼着吧?”
张云雷“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阴气源自龙鳞,或许……需要找到化解那龙魂怨念的方法?或者……用更温和、能安抚怨念的东西?”
糖墩儿“安抚怨念?“山庄的‘清心凝神花’!或者……七师姐给我的‘安魂香’?”
糖墩儿“哼……本大人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竟然被一条看门的长虫给阴了……瑶瑶……我要吃十个朱颜果补补……”
北京城某家私密性极好的茶馆包厢里,杨九郎和秦霄贤正相对而坐,气氛……有点诡异。
秦霄贤“九郎哥……那天……潭柘寺……龙……龙吟……老神仙……太上老君……嫂子是仙女……辫儿哥找了个仙女媳妇儿……”
杨九郎“老秦!老秦!回神!”,“念叨一上午了!还没消化呢?”
秦霄贤“九郎哥!这怎么消化啊!”,“那可是太上老君!活的老君!一句话就把龙王殿里的龙给镇住了!嫂子是他徒弟!仙女!辫儿哥……辫儿哥他……他泡了个仙女!我的天!这比中彩票还玄幻啊!”
杨九郎比他冷静得多,但眼底的震撼也并未完全消退。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杨九郎“行了!小声点!这事……烂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明白吗?”
秦霄贤“明白明白!”九郎哥……你说……嫂子她……会不会法术?比如……点石成金?呼风唤雨?或者……长生不老?”
杨九郎“想什么呢!嫂子要是会点石成金,辫儿哥还用得着说相声吗?至于长生不老……或许吧。但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秦霄贤“那……那山庄呢?”,“嫂子那山庄!空气那么好!果子那么好吃!是不是……真的是仙境?有聚灵阵?仙草园?还有……那个会说话的毛绒玩具……是不是也是神兽变的?”
杨九郎“老秦,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太多没好处!你只要记住,嫂子是辫儿哥的媳妇儿,是咱们德云社的家人!她身份特殊,咱们得护着!别给她惹麻烦!也别……吓着她!”
秦霄贤“我知道我知道!”九郎哥……那……下次去山庄……我能……多要点仙果吗?或者……求嫂子给我画个平安符?我感觉我最近水逆还没过……”
杨九郎:“……”
山庄里,洛瑶的“仙医”尝试初见成效。她将几片散发着宁静蓝光的“清心凝神花”花瓣捣碎,混合着七师姐给的“安魂香”粉末,用灵泉水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敷在槌槌的伤口上。
那缕阴冷的黑气在接触到药糊的瞬间,似乎微微滞涩了一下,翻滚的幅度也小了些。槌槌的意念惨叫也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糖墩儿“唔……凉凉的……好像……没那么疼了……瑶瑶……再加点量……”
陆怀诗“有效果!
张云雷“看来这安魂香和凝神花能安抚那股怨念阴气。不过,要彻底清除,恐怕还需要时间,或者……找到根源。”
张云雷或许……我们该想办法和那位‘龙君’沟通一下?化解它的怨念?毕竟,槌槌先惊扰了它。”
陆怀诗“啊?还要去潭柘寺啊?我……我有点怕……”
张云雷“别怕。这次我们准备充分,而且……有师父在呢。”或者……让槌槌自己去道歉?”
糖墩儿“什么?!让本大人去给那条臭长虫道歉?!做梦!”槌槌立刻炸毛,“它咬我屁股!还骂我孽畜!本大人跟它不共戴天!瑶瑶!药糊!再给我糊厚点!我要毒死它!”
张云雷和洛瑶相视苦笑。看来,化解这段“龙麟之仇”,任重道远。
就在这时,洛瑶胸口的“蕴神佩”再次传来温热的波动!一道熟悉的、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的意念传入脑海:
太上老君“瑶儿。”
太上老君“槌槌那孽畜的伤……如何了?”
陆怀诗“师父!槌槌的伤口有阴气,很顽固!我们用安魂香和凝神花暂时压制了,但……”
太上老君“哼!咎由自取!”那潭柘寺地脉灵枢的镇守龙魂,乃上古应龙一丝残念所化,性子暴烈,最恨宵小之辈惊扰。槌槌莽撞,活该受罪!”
槌槌:“……”(装死)
#太上老君“不过……”那片龙鳞,倒是个意外之喜。”
“龙鳞?”洛瑶和张云雷同时看向玉盘。
“此鳞沾染了应龙残念与地脉灵息,虽带阴煞,却也蕴含一丝精纯龙气与大地本源。于槌槌是祸,于你……却是机缘。”
陆怀诗“于我?”
太上老君“嗯。”你本体为草木之灵,生机盎然,却失之刚韧。此鳞蕴含的龙气(虽微)与大地本源,可助你淬炼本源,凝练灵体,使草木之躯亦能承载山岳之力,坚韧不摧。若运用得当,或可助你突破‘草木通灵’瓶颈,触摸‘大地脉动’之境。”
洛瑶心中剧震!淬炼本源!凝练灵体!突破瓶颈!这……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太上老君“然,龙气霸道,阴煞凶戾。需循序渐进,以温和手段徐徐炼化。稍有不慎,反噬己身。”为师传你一篇‘化龙引气诀’残篇,乃早年偶得。你以此法为引,辅以山庄聚灵阵与自身草木灵力,慢慢炼化鳞中龙气与地脉精华。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每日炼化一丝即可!若有异状,立刻停止!”
随着老君意念,一篇玄奥古朴的法诀涌入洛瑶脑海!字字珠玑,蕴含炼化异种气息的无上妙理!
陆怀诗“多谢师父!
#太上老君“至于槌槌……”让它吃点苦头也好!长长记性!那点阴煞,用‘三昧真火符’的余烬混合‘烈阳草’汁液外敷,七日可除。安魂香继续用,安它的魂,省得聒噪!”
“……”槌槌(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意念消散。玉佩恢复温润。
洛瑶和张云雷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惊喜和凝重。那片惹祸的龙鳞,竟成了洛瑶修炼的契机!但过程……也充满了凶险!
张云雷“瑶瑶,别急。”按师父说的,慢慢来。我陪你。”
“洛瑶用力点头,看向玉盘里的龙鳞,眼神坚定。
糖墩儿三昧真火符余烬?!烈阳草汁?!瑶瑶!轻点!本大人的屁股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