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
巷口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白,阿枳蹲在树根下,指尖捻着片皱巴巴的糖纸,风一吹,糖纸就往巷子深处跑。
那里曾住着沈砚。
沈砚是被寄养来的,眉眼清隽,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阿枳第一次见他,是在槐花开得最盛的那年,他站在树下拉小提琴,琴声淌过墙根的青苔,淌过阿枳手里没吃完的糖葫芦。
“我叫阿枳,枳椇子的枳。”她踮脚,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沈砚笑了,嘴角弯出个浅浅的梨涡。后来的日子,他总在槐树下等她放学,书包里装着她爱吃的绿豆糕,琴声里全是少年心事。阿枳偷偷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给他买了支新的小提琴弓,红着脸塞给他:“以后,你要拉一辈子给我听。”
沈砚接过弓,指尖触到她的,烫得她慌忙缩回手。他说:“好。”
可那年的雪来得太早,沈砚的家人来接他了。他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阿枳攥着那支没送出去的新弓,在巷口站了一上午。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她满身,她却没等到那个说要拉一辈子琴的人。
后来,阿枳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那把小提琴,还有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清隽依旧,只写了一句话:“阿枳,弦断了。”
她抱着琴,坐在槐树下哭了一下午。琴弦真的断了,断得干脆利落,像他们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喜欢。
再后来,阿枳长大了,巷口的老槐树还在,只是再也没开过那么盛的花。她偶尔会拿出那把琴,指尖拂过冰冷的弦,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拉琴的少年。
风又吹过,糖纸打着旋儿飘远。阿枳抬头,看见天边的云,像极了那年沈砚衬衫的颜色。
她轻声说:“沈砚,今年的槐花开了,你要不要回来看一看?”
无人应答,只有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地落。

我来了

感谢这位宝宝的催更



谢谢你们能喜欢这本书

好了

唠嗑结束

小白
嗯?咋了

拉线
哦
--------------
回顾上章

回顾结束
--------------

小苏,去哪里啊?

看不出来?你啥时候这么蠢了,这很明显是去公司的方向

你才蠢

你!

你!

行了,都少说两句

我们先回公司

行

行
再转~
这边苏新皓刚踏入公司门口
当回忆的疤被爱结痂~

喂?(看了两眼备注)朱老板,怎么了

朱老板:小苏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

马上就去

朱老板:嗯,你快点

好
又双叒叕转

朱老板,你叫我

朱老板:嗯,今天我叫你呢,是因为你们的《你好,星期六》要开拍了

朱老板:这个你知道吧

我知道的

朱老板:今天晚上8:30的飞机,你让他们去准备准备

好的,我现在就去

朱老板:嗯,你去吧,你做事啊~我放心

好的,谢谢朱老板的信任

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的

朱老板:嗯,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