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怒火还是该直冲根源。
张艺兴的衣帽间堪比奢侈品博物馆,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打理得一丝不苟。佣人们进出都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那些安静的昂贵布料。
贝壳穿着沾了花园泥土的小皮鞋,手里抓着刚摘下的、还带着露水和泥土的玫瑰,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
她不是因为喜欢那些衣服。她是厌倦了张艺兴前天晚宴带回来的那位过分殷勤的女士留下的、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那气味甚至飘进了她平时独占的、张艺兴书房的角落。
佣人吓得脸色发白:“小姐!不行!先生会……”
贝壳像没听见,目光扫过一排排挂得笔挺的西装、衬衫。她精准地挑中了前天张艺兴穿过的那件墨蓝色丝绒礼服——那位女士离他最近时,碰到的就是这件。
她嘴角勾起一个与其年龄不符的、近乎恶意的冷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带着泥土和荆棘的玫瑰,用力按向了那昂贵的丝绒面料!粗糙的花茎划过,留下刺眼的泥痕和一道微小的撕裂痕迹。
佣人倒抽一口冷气,几乎要晕过去。
恰在此时,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张艺兴回来了。
佣人抖如筛糠:“先、先生!小姐她……”
张艺兴的目光掠过佣人,径直落在苏贝壳身上。她站在一片昂贵衣料的包围中,手里还捏着那支毁了容的玫瑰,小脸绷得紧紧的。
张艺兴的视线落到那件被玷污的礼服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想他大概知道了贝壳这两天莫名其妙的怒火来自于哪儿了。
他缓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小小的贝壳。他没有看那件衣服,而是伸出手指,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力道,弹了弹她鼻尖沾上的一点飞溅的泥土。
“脏死了。”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嫌弃”,但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眸里,却翻涌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赞赏的光芒。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份因他而起的强烈占有欲和破坏欲——那份偏激,是因他而生,为他而发。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只是垂眸看着那件报废的礼服,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对几乎吓晕的佣人说:“处理掉。”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后,他大手一捞,像拎起一只刚搞完破坏却依然得宠的小猫,将还带着泥土气息的贝壳抱了起来,任由她脏兮兮的鞋子蹭在他同样价值不菲的休闲裤上。
“下次不高兴了直接说出来就好”他抱着她往外走,声音低沉地响在她耳边,带着一丝隐秘的宠溺和纵容,“我来处理”他顿了顿,语气里掺入了一丝危险的诱导,显然是将她幼稚的破坏行为,解读成了对“领地”的捍卫,并主动提供了更高效、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人设风格、还有设定都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带感的建议就更好了)
今天张艺兴北京场终于官宣了,老天保佑一等要让我两场都抢到。太想张莲了,两天的紫色裙子都准备好了,不要让我失望啊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