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抓住他!”
萧子笙盯着眼前的人,对身后的大片侍从发号施令。
“是,太子殿下。”
萧子歌专注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一群人,面上不现,手也未动,只是双脚已然分开,肌肉紧绷。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本王可是冲撞了殿下?”
萧子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萧子歌沉默又沉默,最后又终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安王——”
可这话,也终于是没说出来。
“动手吧。”
安王弟弟,母后说了,太子之位只能是我的……父皇,也只能是我的……
萧子歌早不像当年一般冲动,如果自己不先负伤,那么便是不会占理半分——到时候闹到父皇那里,怕是会被扣上谋杀太子的帽子。
所以,他在等……
待尔等的刀剑沾上本王的血,便以命来祭吾师之心疼!
“呲”
无论多少次,皮肤被划破的感觉依旧令人心惊。
动如脱兔!
早就在心中预演数遍的行动,现在自然如风卷残云。
萧子歌出手的瞬间一人便已然应声倒地,再一招扫腿,又是一个,在那人倒下的同时,萧子歌以手为刃劈向其手腕,夺过武器。
擒贼先擒王,自己因着出其不意夺了先机,但毕竟对面人多势众,只要压住了太子,他们也便无法进攻了。
心中谋划着,手上的动作却未曾有过迟疑,攻其不备,转眼间便已经靠近萧子笙。
然而,最初那人,却朝着萧子歌劈了过来。
恍惚间,萧子歌察觉到那人迟疑了一瞬。来不及多想,他抓住破绽,转守为攻。
抢过来的武器是剑,用起来顺手得很,可在最后那一刻,萧子歌还是收手了,剑尖换剑柄,封穴!
他们也是听命行事……
可萧子歌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胆小怕事的太子会出手。
腰被狠狠撞在后面的井口处,好大的冲力!
那口井向里面望去漆黑一片,光是看看就令人胆战心惊,不知道是何年月修建,又是何年月荒废的。深不见底,倒是个害人的好地方。
萧子歌紧紧皱了眉,呼吸困难,体力不支,失重的眩晕感不断袭来……萧子歌索性一把把剑扔在一边,双手紧紧抓住萧子笙的衣领。
大不了……就一起走!
只是……师父……父皇……还有,大家……
萧子笙看出萧子歌的想法,也不管推不推萧子歌了,只是拼命地挣脱萧子歌的束缚。
天不遂人愿……
“呲啦”
衣料撕裂的那一刻,萧子歌瞪大双眼,他不服,不甘,不愿,但,不怕!
萧子笙也没想到,只是下意识的下手去抓。
原来弟弟的手这么温暖……孤,要死了吗?
身体快速下坠,萧子歌握着萧子笙的手,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从来没感受过的感觉,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喜欢,也不讨厌。他偏过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哎,就这样吧……
想着,萧子歌缓缓闭上了眼。萧子笙没挣脱,他也没松手。
一滴眼泪滑落,萧子歌暗笑自己如此软弱,不过一死,子歌欠你们的,来世再还……
头好疼……
萧子歌缓缓睁开眼。
这是哪里?
萧子歌拼命的想打探周围的环境,可是头痛欲裂,眼前逐渐黑暗,意识再次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