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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听说军营那边在战场上俘虏了敌国的人质,意外发现他与三年前死去的宋玄长得极其相似,这事很快便传到了程鑫的耳朵里。
当他疾步穿过阴冷潮湿的地牢通道,浓重的霉味与铁锈味扑面而来时,牢栅栏后的身影让他瞬间僵在原地。那人穿着破损的战袍,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可那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甚至连下颌处那颗痣,都与三年前宋玄如出一辙。1
这会不会是亚轩前世
若非他下颌线更显棱角分明,程鑫几乎要以为是宋玄死而复生。
知晓这件事情之后,程鑫便立马下令把人押回来关在了地牢里。
直到今日,他带着向横来到地牢。
阳光透过狭小的气窗,在铺着些杂草的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横缓缓踱步到牢前,那人恰好抬起头,露出一双沉静却带着桀骜的眼睛。四目相对的刹那,向横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猎人发现了绝佳的猎物。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人的脸,低声笑出来。
这人的确长得很像宋玄。
只要把他送到陆福恩面前,他相信,陆福恩一受到刺激就会想起来一切。

“你应当见过宋玄吧?”
程鑫瞥见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陛下放心,我会将他好好打扮一番的。”
……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铜镜前被精心装扮的男子。
男子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苍白的面容被脂粉衬得有了几分血色,只是那双眼睛里空茫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程鑫负手站在三步开外, 他捻着指尖的玉佩,目光从男子的发冠扫到云纹靴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像,真像。”

“记住,到了相思殿,她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该说的半个字也别漏。”
男子依旧沉默,只在程鑫转身的瞬间,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程鑫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抬手挥了挥。

“带他去相思殿。”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住男子的胳膊。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半扶半架地拖向殿外。
……

自从那日争吵之后,向横便不再允许她与宋榕见面。她整日被禁足于殿内,不是独自发呆,便是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浑浑噩噩地数着时光流逝。每到夜晚向横到来,她又要承受他无休止的索求。
白天,她常常独自坐在铺着软垫的窗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那一方四角的天空,一坐就是大半天,思绪如同断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荡。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数着漏壶里的水滴,看着日影从东墙移到西墙,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而难熬。
正当她以为这难熬的日子将日复一日地延续下去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闯入了她的视线。待看清那人的样貌,陆福恩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着,泛起阵阵疼痛。
她轻抚心口,不由自主地向那人缓缓靠近。
“你...是谁?”


“...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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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人”这个角色是后期加进来的,你们可以把他当做是宋亚轩的前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