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百米大厦上,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回响在天边。想要得到回应却是徒劳。
“没想到吧?高高在上的安家大小姐,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啧啧啧……安琳芷,看看你这样子,连路边的乞丐看着都比你顺眼多了。”
一旁的安若妧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居高临下地蔑视这攀在大厦顶楼栅栏上的女人,讥诮的笑,张扬艳丽的脸,眉梢中小人得志更顺口的样子令人作呕。
男人紧紧搂住她的腰,指腹细细摩沙这她的腰:“妧妧,你跟她费什么劲?有这时间我们还不如多亲热亲热,要是她死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安氏也都是我们的了。”
耳边的污言秽语迫使安琳芷艰难抬起头,原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几乎快要破碎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男女。
这是……安若妧和傅恒!
她最信任的妹妹和未婚夫。
她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从北淮市一路直上京城。可他们居然给她下药,还要治她于死地?把她关进地下室日日夜夜地折磨,如今还要她去死?
养只狗都知道对主人摇尾巴,可他们呢?
畜生都不如的玩意儿。
安若妧洋洋得意地看着安琳芷痛不欲生的样子:“对了,我的好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的爸妈根本就不是属于意外,那都是我精心策划好的,哈哈哈~”
女人那充满嘲弄的笑声冲进安琳芷的耳朵,可她的注意却不在这上面。
“安若妧,你怎么能?他们可是你的叔叔婶婶啊?真是我看错了你。安若妧,你好狠的心!”
“安若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安琳芷几乎咆哮地说出这句话,眼中充满了对这对狗男女的痛恨。
“姐夫,你看姐姐,姐姐还说不会放过我呢,我好怕怕啊~”
安若妧那小人得意的笑就这样卖弄在脸上,可又装出委屈无辜的样子依偎在傅恒的怀里。
“既然这张嘴不会说话,那就永远闭嘴吧。”
傅恒脚尖踩在安琳芷的手上,想要逼她松手掉下这百米大厦。
“救––命……。”
安琳芷拼命呼喊着。
听到这话的安若妧笑容越发的大,字字诛心:“哎呀,姐姐,这世上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噢~不对,还有一个季清宴,只可惜,他现在都在自身难保,又怎会顾及到你呢?”
安若妧的脸上露出嫉妒之色:“你说就你这幅鬼样子,季清宴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和你离婚,还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全赔进去了。”
季清宴……
是她瞎了眼,伤了爱自己的人,错把垃圾当成宝。
“妧妧,快点吧,那边拖不了季清宴多久,杀了她,以免夜长梦多。”
安若妧从包里掏出一根针管,笑容狠辣:“姐姐,妹妹知道你怕疼,所以放心,这药呢,只会让你感到万蚁噬心之苦,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安若妧紧紧抓住安琳芷攀在栅栏上的手腕,一针管下去,药全部进了安琳芷的血液之中。
剧烈的疼痛很快在安琳芷的身上蔓延开来,她的身体仿佛正在被成千上万只蚂蚁侵蚀,即使再痛,求生的本能迫使她死死抓紧栏杆。
就在她即将昏迷掉下去之际,楼顶的门被一脚踢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呼吸急促狂奔而来,身上还染着鲜红的血液。
他……
会是季清宴吗?
怎么会是他呢?她伤他这么深,也许他早就记恨上她了吧。
安琳芷看不清,眼皮重重垂下,双手离开栅栏,向百米高空倒下……
“傅恒,安若妧……下……下辈子……”
我定要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