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浩翔
张真源一边擦,一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张真源以后……别这样了
严浩翔别怎样?
严浩翔闷声问。
张真源别一声不吭就跑过来,还……还那样
张真源指的是那个吻,还有之前的激烈质问
张真源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严浩翔好好说你会听吗?
严浩翔语气有点冲,但身体却微微向后靠了靠,似乎很享受张真源帮他擦头发的动作。
张真源我会试着听
张真源说
张真源但你要相信我,我说是工作,就是工作。
张真源我没有……没有想跟别人怎么样
严浩翔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毛巾吸饱了水,张真源把它放到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梳理了一下严浩翔半干的头发。
张真源还有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张真源我跟宋亚轩……不管以前有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张真源我现在只想把工作做好
严浩翔忽然转过身,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几缕湿发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和执着。
严浩翔那张真源
他仰头看着张真源,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水汽,也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严浩翔你的‘现在’和‘以后’里,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包裹着张真源的手。问话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暴躁和质问,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期待。
张真源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似乎蔓延到了房间,空气变得潮湿而温热。
而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却又沉重得让张真源暂时无法宣之于口。
严浩翔的手掌温热有力,紧紧包裹着张真源的手,那双总是带着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湿漉漉的,清晰地倒映出张真源微怔的脸,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张真源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严浩翔的问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他本已纷乱不堪的心湖,激起更大的涟漪。现在?以后?留一个位置?
他该怎么回答?说好?那意味着什么?说不好?看着严浩翔此刻的眼神,那个“不”字仿佛有千斤重,堵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暧昧又紧绷的沉默几乎要将人溺毙时——
一阵突兀的、刺耳的铃声,骤然划破了寂静。
是张真源的手机。
铃声执着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薇姐”两个字,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道催命符。
张真源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有些狼狈地从严浩翔掌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尖相离的瞬间,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张真源我……我接个电话
他低声道,不敢再看严浩翔的眼睛,转身快步走到窗边的小桌前,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张真源喂,薇姐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努力维持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