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脑洞小说 > 船厂鼠王霸业:从礼堂霉变开始
本书标签: 脑洞  人性揭露  恐怖     

第六十八章:冰途暗涌与赴死归乡

船厂鼠王霸业:从礼堂霉变开始

第六十八章:冰途暗涌与赴死归乡

黑色的车队在夜幕下的高速公路上沉默疾驰,如同几柄划开黑暗的利刃。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皮革、电子设备运转的微热,以及……难以言喻的压抑。

领头车里,气氛最为诡异。

严肃神——郁沁贤,不再是那个坐姿笔直、目不斜视、仿佛精密仪器的“清道夫”。他松松垮垮地靠在真皮座椅里,左手手肘支着车窗框,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自己的太阳穴。右手竟然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半边脸。他看的不是加密通讯界面,也不是任务简报,而是……番茄小说的阅读界面。甚至,他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极轻的、介于嗤笑和哼声之间的鼻音,像是被某个网文桥段“逗乐”了。

坐在副驾和后座的,是他带来的两名“锋刃”成员,也是司机。这两人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但微微紧绷的肩膀和偶尔从后视镜快速掠过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头儿这是怎么了?中邪了?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啧,这段写的……”严肃神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闲聊口吻,“主角发现自己穿越成反派,第一反应不是惊恐,居然是兴奋地盘点原主遗产……逻辑不通,但情绪挺真实。”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车内凝固的空气解释。

没人敢接话。

他似乎也不在意,手指滑过屏幕,换了个姿势,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被车灯切割的黑暗。“你们平时看小说吗?”他突然问,对象不明。

司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吭声。后座那位低声含糊道:“报告,任务期间……”

“放松点,这不算任务期间,顶多是……任务预备期。”严肃神打断他,语气甚至有点……和蔼?“就当是长途行车,闲聊解闷。我以前也不看这些,觉得浪费时间。但现在觉得,这些虚构的悲欢离合、野心挣扎,有时候比冷冰冰的报告和数据分析……更有意思。至少,角色知道自己为什么痛苦,为什么愤怒。”

他转过头,目光似乎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后面车辆里主角团的方向。“不像有些人,浑浑噩噩,被命运推着走,连自己真正的痛苦根源都抓不住。”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前座的两人脊背更凉了。

后车,气氛同样凝重。

gby、大爷和赵郡深与那位“炎客”同车。“炎客”一直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小腹,掌心朝上。仔细看,能发现他掌心的皮肤下,隐隐有极其微弱的橘红色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着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暖力场,驱散了车外渗入的寒意,也让车内不至于太过憋闷。但他始终不发一言,对周遭的紧绷视若无睹。

大爷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用极其隐蔽的、gby之前教过的加密暗语变体):“这姓郁的到底在搞什么鬼?看小说?聊天?我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鹿国宇在另一辆车里回复(同样用暗语):“反常即妖。他在观察,在试探,也可能在享受这种‘掌控’带来的新体验。小心,他现在比纯粹的冷酷更危险。”

李璐璐的回复简单粗暴:“管他搞什么,敢阴老娘,爪子给他撅折!”

gby没有参与讨论,他一直在观察“炎客”,试图分析其异能的性质和可能的限制,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北邙山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严肃神所谓的“保障”到底有多少水分。郁沁贤的巨变让他极度不安,这种脱离原有行为模式的存在,预测起来更加困难。

凌晨时分,车队驶入一个偏僻的高速服务区。这里灯火稀疏,车辆稀少,空气中弥漫着长途跋涉特有的疲惫和荒凉感。

众人下车透气,活动僵硬的四肢。严肃神也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又是一个与他以往形象格格不入的随意动作。他甚至走到服务区便利店,买了几瓶功能饮料和一堆零食,回来分给众人,包括主角团。

“别客气,补充点能量。后面的路,可没这么多便利店了。”他笑着说,笑容在服务区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大家迟疑着接过,没人敢吃。

严肃神自己拧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靠在车头上,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山影,忽然道:“你们知道吗?我以前手机里,除了必要的通讯软件和一个加密任务平台,就只有‘番茄小说’了。连音乐播放器都没有。因为不需要。任务,分析,执行,报告。循环。很……整洁。”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但现在,我偶尔会点开音乐软件,听听里面的推荐。大多很吵,但有些纯音乐,还不错。就像北邙山的风声,虽然冷,但也有它的……旋律。”

这番话听得众人心里发毛。尤其是那两个“锋刃”成员,表情管理几乎要失控。

大爷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gby说:“他是不是被水厂那一下冻坏脑子了?”

gby没回答,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此刻,他觉得或许是个试探的时机。他走上前几步,隔着几步距离,对严肃神开口道:“郁先生,关于‘燧石’组织内部,对这类‘源头变量’事件的应对流程和分级标准,不知能否透露一些?这有助于我们判断北邙山事件在你们评估中的优先级和风险类型。”

严肃神转过头,看向gby,脸上那点模糊的笑意淡了些,但没完全消失。“流程?标准?”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词,“gby,你是个聪明人。但有些‘流程’,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就像你们之前遇到的‘清理’,也只是流程的一部分。”他避重就轻。

gby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么,关于冰锋……吴志雄在组织初创时期的理念,档案中是否有更详细的记载?比如他对于‘破局’的具体构想?这或许能帮助我们理解他现在的行为逻辑。”

“档案很旧,很多地方语焉不详。”严肃神晃了晃饮料瓶,“‘破局’……一个很宏大的词。也许他自己当初也没想明白,只是感觉到了‘束缚’,想要打破。很多人不都是这样吗?”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大爷和赵郡深。

话题有些深入,气氛再次微妙起来。一直沉默的赵郡深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你们组织……对‘已确认死亡’但尸体或遗物异常消失的个体,通常怎么处理?”他问的是眉佳辰。

严肃神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但很快又被那种浮于表面的随意覆盖:“视情况而定。如果判定为‘污染源’或‘高价值样本’,会尝试回收。如果是无关紧要的残骸……通常记录在案即可。”他的回答冰冷而公式化,没有给赵郡深任何慰藉。

试探似乎陷入了僵局。gby心中那点关于1998.(陈枭)的好奇和某种隐约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或许是想确认这个强大而诡异的合作者是否也有“凡人”的弱点),在沉默中发酵。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语气尽量平静:“郁先生,之前……我收到过一些关于你的……不实信息。比如,初中时期的一些……照片和视频。”他斟酌着用词,目光紧盯着严肃神的脸,“据说,是一个叫陈枭的人散布的。你后来……有他的消息吗?”

话音刚落,时间仿佛瞬间粘稠。

不,不是仿佛。

以严肃神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空间,光线微微扭曲,声音如同被吸入黑洞般消失。众人动作的幅度变得极其缓慢——大爷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李璐璐脸上不耐的表情凝固,鹿国宇体表的淡金光晕流动的速度慢了十倍,连空中飘落的尘埃,都像在糖浆中缓缓下沉。

肃静领域·缓时。

并非完全的凝滞,而是将时间感知和物理运动的速度强行降低了超过百分之八十。在这片粘稠的“缓时领域”中,唯一行动如常的,只有严肃神本人,以及似乎对这股力量有所适应或抗性的“炎客”——他只是皱了皱眉,掌心的橘红光芒亮了一些。

严肃神脸上所有伪装的随意、玩味、甚至那点诡异的“亲和”,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恢复成了众人最初印象中,那个冰冷、精确、不带丝毫感情的“清道夫”模样。他的眼神黑沉如无光深潭,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他没有看gby,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一掐。

“呃啊——!”

“嘶——!”

“嗬……”

除了“炎客”只是身体微微一震,眉头皱得更紧之外,车内车外,所有主角团成员同时感到胸口或眉心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刺痛!那痛感并非来自物理打击,更像是某种无形的“力”直接作用在神经丛或意识深处,冰冷、尖锐、带着一种绝对的惩戒意味。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缓时领域解除。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啊——!”大爷捂着胸口痛呼出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李璐璐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鹿国宇体表的金光剧烈闪烁了一下,脸色发白。赵郡深弯下了腰,手指深深抠进掌心。gby则感觉大脑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他踉跄一步,扶住了车门才没摔倒。那两名“锋刃”成员也面露痛苦,但强行站直了身体。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冰冷和心悸感久久不散。

服务区惨白的灯光下,一片痛苦的抽气声和压抑的呻吟。

严肃神依旧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瓶喝了一半的功能饮料。他缓缓拧上瓶盖,动作一丝不苟。然后,他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苍白的gby脸上。

死寂。

几秒钟后,严肃神才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直、毫无波动的电子质感,但比之前更冷,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地:

“旧账,以后算。”

他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重新加载某种情绪模块,那层冰冷的外壳稍稍融化了一点点,但底下露出的并非之前的“伪亲和”,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阴郁。

“罪人,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他缓缓说道,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放过了他的肉体,但给予了他无穷尽的痛苦循环,剥离了他窃取和玩弄的力量核心。刚才你们感受到的刺痛,一部分,就源自那份被剥离、消散过程中的‘痛苦回响’。”

他向前迈了一步,明明身高没有优势,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所以,不要再试图‘招惹’我,试探我,或者揭开任何你以为的‘伤疤’。在计划完成之前,我们是合作关系。完成之后……”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寒冷。

他不再看众人,转身走向领头车辆:“休息结束,上车。我们赶时间。”

主角团众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惧和后怕。他们这才真切地意识到,无论郁沁贤表面如何变化,他内核里那份属于“严肃神”的冷酷、强大以及对“冒犯”的零容忍,从未消失,甚至可能因为某种“蜕变”而变得更加不可测和危险。

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甚至没人敢大喘气。大家沉默地、顺从地回到各自车上。连最跳脱的大爷,也乖乖闭紧了嘴巴,掌心因为后怕和残留的刺痛而微微颤抖。

车队再次启动,驶入愈发浓重的黑暗。只是这一次,车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冰。合作依旧,但信任的裂痕,已深如渊壑。

几乎在同一片天空下,更北方。

一辆老旧的城乡公交,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通往北邙山方向的最后一段公路上。窗外景象越来越荒凉,农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石和稀疏的、挂着白霜的枯草。气温明显下降,车窗上凝结着一层薄冰。

车内空荡。除了司机,只有坐在最后排角落的一个年轻人——吴文安。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运动服,背着背包,戴着兜帽,脸隐藏在阴影里。

车载的小电视屏幕闪烁着雪花,断断续续地播放着地方新闻:

“……北邙山异常气象灾害防治指挥部再次提醒,山体周边五公里范围内已划为临时管制区,气温异常低下,伴有强风及不明地质活动风险,请广大市民切勿靠近……”

“……陵园管理方表示,受极端低温及疑似地层变动影响,多处古墓葬出现裂隙,文物保护工作面临严峻挑战,具体修缮方案仍在论证……”

“……气象专家称,北邙山区域性持续低温现象成因复杂,不排除与深层地壳活动有关,目前暂无有效干预手段……”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混合着发动机的噪音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偶尔有乘客在沿途更早的站点下车,投来诧异和怜悯的目光——这种时候,往那个方向去的,不是有公干(看着不像),就是……想不开的。

终于,公交车在一个无比简陋的、几乎只剩站牌的路边停下。这里是线路的终点,也是通往管制区的最后一个“合法”下车点。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满脸风霜。他回头看了一眼唯一剩下的乘客,忍不住操着浓重的口音开口:“小兄弟,到咧。前头就是封着的路,再往里走,可就是那不祥之地咧!电视里天天说,邪乎得很!你这……真要去啊?”

吴文安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有两点极淡的灰绿色微光闪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拎起背包,走向车门。

司机看着他沉默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关上了车门。公交车掉头,很快消失在来时的路上,留下吴文安独自一人,站在荒凉的路边。

寒风如刀,卷起地面的冻土和沙砾,抽打在身上。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几度,呵气成冰。远处,一道高大的、挂着“军事管制 禁止入内”和“极度危险 低温灾害”警示牌的围栏,横亘在道路尽头。围栏后面,隐约可见几名穿着厚重白色防寒服、戴着护目镜的守卫在巡逻,身影在弥漫的寒雾中有些模糊。

吴文安没有试图硬闯。他站在原地,闭上眼。胸口皮肤下,那缓慢搏动的灰绿色菌斑开始活跃,细微的菌丝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出运动服纤维的缝隙,却并未攻击或蔓延,而是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频率奇特的能量波动。这波动并非针对守卫,而是悄然融入周围冰冷的环境中,与那弥漫的、源自北邙山的“寒”产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同频共振。

这不是对抗,更像是一种“识别”或“请求通过”的信号。

围栏后,一名守卫似乎若有所觉,警惕地抬头望向吴文安的方向,护目镜后的眼神锐利。但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穿着单薄、站在原地似乎被冻僵的年轻人。守卫皱了皱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又将注意力转回警戒区域。

就在守卫移开视线的瞬间,吴文安周遭的光线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寒风与弥散的冰晶之中,变得透明、模糊。下一秒,他已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围栏,出现在管制区内侧。不是瞬间移动,而是利用“源”的力量暂时扭曲了自身存在感,并借助环境中的“寒”作为掩护,完成了一次视觉和感知上的“欺骗”。

他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深入,景象越发骇人。

这里已不再是寻常的山麓。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坚冰,冰层下冻结着扭曲的植被和石块。空气中弥漫着乳白色的寒雾,能见度极低。寒风不再仅仅是“冷”,而是带着一种实质的切割感,仿佛无数冰冷的刀刃在皮肤上刮擦。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塞满了冰碴。

他抬起头,望向寒雾深处。

即便视线受阻,那矗立于天地之间的恐怖轮廓,依然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北邙山。

它已不再是记忆中或资料里那座海拔仅数百米、郁郁葱葱的土丘。在“冰源”力量持续一年的侵蚀与改造下,山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巨手强行拔高、塑形。目测主峰高度已接近千米,山势陡峭嶙峋,覆盖着万载寒冰般的惨白。那不是雪,是比钢铁更坚硬的、泛着幽幽蓝光的玄冰。冰层在扭曲的山体上形成无数尖锐的冰刺、巨大的冰瀑、深邃的冰裂缝隙,在稀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死寂的光泽。

整座山,连同周围的大片区域,都笼罩在一层永不消散的、仿佛来自远古冰川时代的极寒领域之中。天空是铅灰色,低垂的云仿佛也被冻住,缓慢蠕动。没有飞鸟,没有走兽,连细菌似乎都在这绝对低温中沉寂。唯有永无止息的、鬼哭狼嚎般的寒风,在山峦冰隙间穿梭呼啸,奏响一曲献给死亡与寂静的宏大挽歌。

这是一幅超越自然规律的、充满绝望美感的冰封地狱图景。

吴文安静静地注视着这由他父亲(或者说,由“冰源”)亲手打造的、同时也是最终等待着他的“圣殿”或“坟墓”。

胸口,那沉寂了片刻的“霉”之力量,似乎感应到了同源而异的“冰”之召唤,也感应到了这环境中对一切生命形态的极致恶意,开始主动地、汹涌地流动起来。灰绿色的、粘稠如活物的菌丝不再满足于皮下潜伏,它们破开运动服,如同有生命的铠甲般蔓延出来,迅速覆盖了他的体表、四肢、甚至面部,形成一层不断蠕动、散发着甜腥霉烂气息的生物质护甲。护甲并不厚,却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直透骨髓的寒冷,并在表面分泌出一种滑腻的、带着微弱腐蚀性的粘液,防止冰晶直接附着冻结。

这层“霉甲”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从腐烂深渊爬出的怪物,与这冰晶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因为同属“源”的力量而获得了一丝诡异的“通行权”。

他迈开脚步。

靴子踩在坚冰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很快被风声吞没。

没有回头路。前方是父亲,是融合,是“源”的终局,也是他这条由怨恨和力量铺就的道路的尽头。

是归途吗?

他踏上了攀登这冰封绝域的第一步。身后的足迹,很快就被呼啸的风雪和新凝结的冰霜抹去,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

上一章 第六十七章:意外的合盟 船厂鼠王霸业:从礼堂霉变开始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六十九章:冰狱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