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马嘉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低头切牛排的沐雪身上
她的动作总是很轻，像是怕弄出太大动静似的，手指纤细，握刀的姿势有点生涩
马嘉祺“不好吃？”
沐雪“啊？没有……”
沐雪连忙摇头，抬头时正对上他的眼睛，又匆匆低下头
沐雪“好吃的……”
马嘉祺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唇角翘了翘
马嘉祺“那怎么心不在焉的？”
沐雪鼓了鼓腮帮子，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抬头看着他
沐雪“那个……下周六，学校有个中秋文艺汇演”
她抿了抿唇
沐雪“我跳一支舞……你要来看吗？”
她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期待，又带着点不确定的小心翼翼
马嘉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没立刻回答
沐雪见他不说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低下头
沐雪“不来也行，我就是顺嘴一问……”
马嘉祺“第几个节目？”
他忽然问
沐雪一愣，眼睛倏地亮起来
沐雪“第五个！”
马嘉祺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落回她的唇上，唇角微抬
马嘉祺“行，去”
沐雪松了口气，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小的笑
沐雪“那就……到时候见？”
马嘉祺“专心吃饭”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中秋节的夜晚，学校礼堂座无虚席
马嘉祺穿了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靠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的正中央，他气场太盛，周围的学生都不敢靠近，偶尔有女生偷偷瞄他，被他冷眼一扫，立刻低头
跑龙套1“…第四组节目结束后，有十分钟休息时间，第五组节目是舞蹈，表演者，金融系大二沐雪”
听到报幕，马嘉祺坐直了身子
舞台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下来，沐雪穿着月白色的长裙，缓步走到舞台中央
裙摆缀着细碎的亮片，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像是踩着一地碎钻
音乐响起，她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全然不同，不再是那个胆怯的，躲在他身边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在月光下独舞的精灵
她的舞姿柔韧又有力，每一个旋转都带着清冷的柔美，裙纱翻飞间，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马嘉祺的目光紧紧锁定她，喉结微动
她在发光
舞曲的最后，灯光暗下，礼堂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她微微喘着气，站在舞台上谢幕，目光在人群中轻轻搜寻着
直到，对上了那双漆黑的，没有半点移开过的眼睛
马嘉祺看着她，眼神沉沉，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
沐雪脸一热，匆匆退场
台下掌声未歇，沐雪刚退到后台，就被一群学生围住
跑龙套1“沐雪！跳得太好了！”
跑龙套2“你那个旋转怎么练的？太稳了吧！”
跑龙套1“学姐，能不能加个微信交流一下？”
沐雪被问得有点无措，刚要回答，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
马嘉祺“让开”
众人回头，顿时噤声
马嘉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一束花，眼神凌厉地扫过挡在沐雪面前的人，声音沉冷
（图源水印，侵权删）
马嘉祺“还要我再说一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人群迅速散开一条路
沐雪站在原地，心跳加速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直到停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马嘉祺“……跳得不错”
他低声说，把手里的花递给她
沐雪接过花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触电般缩了一下
沐雪“谢谢”
她低着头，小声道
马嘉祺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突然伸手，用指腹蹭掉她额角的一滴汗，嗓音低沉
马嘉祺“去换衣服”
沐雪换好常服，推开化妆间的门时，马嘉祺已经靠在梳妆台边等她
见她进来，他抬脚，直接反锁了门
“啪嗒”一声轻响，沐雪的手指微微收紧
沐雪“…外面还有人…”
她小声说
马嘉祺没理她，走近两步，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声音低沉
马嘉祺“刚才跳舞的时候，为什么看三次观众席？”
沐雪被他问得一懵
沐雪“…啊？”
马嘉祺“第一次转圈时，第二次起跳时，第三次……结束的时候”
他嗓音微哑，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
马嘉祺“在找谁？”
沐雪被他捏得微微颤了一下，小声辩驳
沐雪“…我没有”
马嘉祺“撒谎”
他低头，鼻尖抵上她的耳垂
马嘉祺“你每一次抬眼，都在找我”
沐雪被戳穿，耳根发烫，刚要否认，马嘉祺突然伸手，直接把她抱上了梳妆台
沐雪“马嘉祺！”
她惊呼一声，手撑住身后的镜子，睁大眼睛看他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腿，低笑一声
马嘉祺“跳完舞，肌肉很酸吧？”
指腹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轻轻按压，沐雪被他按得闷哼一声，腿忍不住蜷了蜷
沐雪“别…我自己来…”
马嘉祺“逞什么强？”
他轻笑，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声音低哑
马嘉祺“我帮你放松”
沐雪“……”
窗外，礼堂的喧闹声似乎一下子远去了
沐雪被他按在镜子上，脸颊发烫，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身后的玻璃，马嘉祺的呼吸掠过耳畔，手指一寸寸揉开她酸胀的肌肉，像抚过一件易碎的瓷器
马嘉祺“转圈的时候，裙摆飘起来的弧度，很好看”
沐雪呼吸一滞，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比往常更凶，像是要把舞台上无人看见的占有欲全都补回来，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这个深吻，舌尖撬开牙关，掠夺她口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
沐雪喘不过气，指尖发抖，揪着他的衣领呜咽了两声
他终于松开她，唇却没完全离开，贴着她的唇角低笑
马嘉祺“跳舞时的表情，可比现在张扬多了”
沐雪“那是因为…”
沐雪红着脸反驳
沐雪“跳舞和现在又不一样……”
马嘉祺“是吗？”
马嘉祺忽然压低声音，手已经滑进她的衣摆，指腹擦过腰侧
马嘉祺“那现在呢？”
沐雪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刚要推开他，他却突然低头，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沐雪“啊！”
她吃痛，下意识推他，却被他直接抓住手腕按在镜子上
沐雪“马嘉祺…”
她眼眶泛红，小声求饶
沐雪“会有人进来…”
马嘉祺“听见又怎样？”
他嗓音沙哑，手指已经🈸向她的裙摆
马嘉祺“让他们知道，台上那个漂亮的小天鹅，下了台就是我的”
……
十分钟后，门外的走廊响起脚步声
跑龙套1“沐雪？你还在里面吗？”
有人敲门
跑龙套1“我们要收道具了”
沐雪慌乱地推开马嘉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声音不稳
沐雪“……马上！”
马嘉祺靠在镜子前，看着她凌乱的领口和绯红的脸颊，唇角微扬
他伸手，替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马嘉祺“下一次跳舞，还敢看别人？”
沐雪耳朵红透，瞪他一眼
沐雪“…不讲理”
马嘉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指尖蹭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马嘉祺“走吧，带你去吃宵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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