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在雨夜中模糊成一片色彩的海洋，沐雪站在“蜚蜚”酒吧后门的垃圾桶旁，任由冰凉的雨滴打在她的制服衬衫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沐雪“再哭妆就花了”

沐雪“妈妈还等着我呢。”

她对自己说，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抹去眼角的水渍

推开经理办公室门时，王经理正在数今天的小费，看见沐雪进来，脸上那种油腻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沐雪“王经理，我…我想预支下个月的工资”

沐雪攥着围裙边缘，指节发白

沐雪“我妈妈住院需要手术费，真的很急…”

跑龙套1“小沐啊，不是我不帮你，店里规矩你也知道，上个月小张预支工资，结果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我损失谁来赔？”

王经理“啪”的一声合上账本

沐雪“我不会跑的，我保证！”

沐雪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抬高了几分

沐雪“我就差五千块手术费，我妈她…”

跑龙套1“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整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王经理从抽屉里取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点上

跑龙套1“要么去找你那个跑路的爹要钱，要么…”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沐雪纤细的身材

跑龙套1“你知道VIP包厢那些客人最喜欢你这种清纯的女学生，陪几桌酒，五千块不就来了？”

沐雪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马嘉祺“王经理在吗？我订的包厢准备好了没有？”

沐雪回过头，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一身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休闲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狭长的眼睛扫过沐雪泛红的眼眶，微微眯起

跑龙套1“哎呀马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王经理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跑龙套1“都安排好了，最好的“紫宝石”包厢，酒水马上送到”

被称为马总的男人点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向沐雪投去询问的目光

马嘉祺“遇到麻烦了？”

沐雪“没，没什么…”

沐雪下意识后退半步

跑龙套1“我们服务员家里有点事，小事小事，小沐，还不快去准备马总的酒水！”

王经理连忙解释

沐雪如蒙大赦地逃出办公室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和黑眼圈，三天没去医院陪床了，护工的费用又涨了…

沐雪“妈妈…我该怎么办…”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用冷水拍了拍脸

十五分钟后，沐雪端着冰桶和威士忌敲响了“紫宝石”包厢的门

宽敞的包厢里烟雾缭绕，五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坐在一起，马嘉祺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纹身

沐雪“打扰了，这是您点的麦卡伦25年”

沐雪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在茶几上，动作娴熟地开始倒酒

马嘉祺“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马嘉祺接过酒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沐雪“我在读大学，只是兼职”

沐雪触电似的收回手

马嘉祺“学生啊…”

马嘉祺若有所思

马嘉祺“哪个学校？”

沐雪“时代大学…金融系…”

沐雪犹豫着回答，警惕地看着周围其他人暧昧的笑容。

马嘉祺挥了挥手

马嘉祺“你们先去隔壁包厢，我跟这位…?”

沐雪“沐雪”

马嘉祺“跟沐小姐聊几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等其他人离开，包厢顿时安静下来，沐雪不安地站在茶几旁，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马嘉祺突然开口

马嘉祺“你妈需要多少手术费？”

沐雪“您…您听到了？”

沐雪猛地抬头

马嘉祺“恰好路过”

马嘉祺啜饮一口威士忌

马嘉祺“多少？”

沐雪“五…五千”

沐雪下意识说出口，立刻后悔了

沐雪“不是，我是说…”

马嘉祺“五千块”

马嘉祺放下酒杯，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簿

马嘉祺“我可以给你五万”

沐雪“什么？为什么？”

沐雪瞪大眼睛

马嘉祺“做我的情人”

马嘉祺说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马嘉祺“每个月五万零花钱，学费生活费另算，你妈的医疗费我全包，包括后续治疗”

沐雪“您…您在开玩笑…”

马嘉祺站起身，逼近沐雪，他很高，沐雪不得不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下颌线上淡淡的胡茬

马嘉祺“我很认真”

他伸手拂过沐雪耳边垂落的一缕头发

马嘉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回去继续求那个色鬼经理，或者跟我走”

沐雪的耳边回响起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医生平静的声音

“再不手术，随时可能心脏骤停…”

还有那张床头的欠费单，数字触目惊心

沐雪“我…我需要钱…”

她的声音细如蚊

马嘉祺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马嘉祺“聪明的女孩”

他转身倒了两杯酒，递给沐雪一杯

马嘉祺“喝了它”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沐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烧灼着她的喉咙

（图源水印，侵删）

马嘉祺的眼神暗了下来，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味道，强势而充满占有欲

沐雪僵在原地，手中的酒杯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嘉祺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

沐雪“等…等一下…”

沐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马嘉祺单手按住手腕压回沙发上

马嘉祺“现在说等是不是太晚了？”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马嘉祺“还是说，你反悔了？”

沐雪咬住嘴唇，她能闻到马嘉祺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沐雪“不…我需要这笔钱…”

她闭上了眼睛

马嘉祺“睁开眼，看着我”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

沐雪颤巍巍地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马嘉祺“交易也要有交易的样子”

马嘉祺的手指描摹着她的唇线

马嘉祺“五万是买你心甘情愿，不是买一具尸体”

他突然松开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丢在茶几上

马嘉祺“密码六个8，现在里面有十万，如果你要走，拿着卡走人，如果留下…”

马嘉祺“就不要再摆出这种表情”

沐雪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卡，足够付清所有欠款，还能请最好的专家…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这次她没有擦

沐雪“我留下”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青涩的吻像是一道开关，马嘉祺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

马嘉祺“很好”

他的手掌抚过沐雪每一寸肌肤，像在检视自己的所有物

马嘉祺“别怕，你会喜欢的”

马嘉祺吻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安抚地抚摸她的长发

沐雪“好了…”

马嘉祺“这才是开始”

马嘉祺结束后就着这个姿势把沐雪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流汗的后背

此时的沐雪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马嘉祺“哭什么？”

马嘉祺意外地放柔了声音，用拇指擦去她的泪水

马嘉祺“后悔了？”

沐雪摇摇头，却控制不住更多的眼泪

沐雪“我…我不知道…”

马嘉祺难得耐心地等着她平复情绪，然后递给她那张黑卡

马嘉祺“明天早上十点，在学校门口等我，带你去医院缴费”

他起身整理好衣物，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金主模样

但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仍然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沙发上的沐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马嘉祺“穿好衣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恍惚中的沐雪，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被撕坏的制服，攥着那张黑卡，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释然的泪水

妈妈有救了…

金主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