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事吧?"
王楚钦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温净植这才发现头顶的照明灯不知何时松动了,如果不是他及时拉开她,现在被砸中的可能就是她的脑袋。
"谢、谢谢..."

她声音细如蚊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他圈在怀里。
王楚钦的右手还保持着保护姿势横在她胸前,左手则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略快的心跳。
【警报!目标心跳154bpm!已突破运动后正常恢复心率!宿主当前心跳:168bpm!系统启动紧急镇定程序!】
一股清凉感突然从太阳穴扩散开来,温净植深吸一口气,试图从他怀里挣脱。
王楚钦却突然收紧手臂。

"别动。"
他声音低沉。

"你鞋带开了。"
温净植低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己右脚的白色帆布鞋带正可怜兮兮地拖在地上,末端已经沾上了颜料。
王楚钦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鞋带间,很快就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的发旋近在咫尺,后颈那粒小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好了。"
他站起身,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衣服看了吗?"
温净植的血液瞬间冲上脸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地上那摊蓝色颜料正无辜地反射着阳光,仿佛在嘲笑她失败的任务。
"我...我在研究光线在白色布料上的折射..."
她结结巴巴地编造借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
王楚钦挑了挑眉,弯腰捡起翻倒的画架。
当他看到空白如初的画布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三天了,你还没动笔?"
"肖像画不是拍照,"

温净植终于找回了专业自信,声音渐渐平稳。
"我需要捕捉你骨子里的神态,而不只是表面的轮廓。"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真正的画家是用这里观察的。"

王楚钦愣住了。
他慢慢直起身,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有那么几秒钟,训练馆的喧嚣仿佛全部褪去,只剩下他们之间奇妙的静默。

"有意思,"
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那你看出了什么?"
温净植鼓起勇气迎向他的目光。
"你打球时的眼神像猎豹,但休息时会不自觉地摸左手腕的老茧。"

"你表面上对输赢很洒脱,实际上连训练赛的每个球都会在脑子里复盘三遍。"

"还有..."

她顿了顿。
"你明明讨厌被围观,却容忍我在这里画了三天空气。"

王楚钦的眼睛微微睁大。
一滴汗从他的太阳穴滑落,沿着下颌线滚到锁骨,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
温净植突然很想用画笔追踪那道水痕的轨迹。

"继续画你的空气吧,小画家。"
他最终轻笑着转身,却在走出三步后突然回头。

"对了——"
他扯了扯自己雪白的训练服。2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