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弦的办事效率很快,周边寄到了我的病房,我将它精心包装了一番,送给了徐安。
在去她办公室的路上,我听来往的人说最近医院里有一个病人,家属谎报病情耽误了治疗,还在网上发消息骂医生。
网上一些不明事实真相的人随意编造事实真相,导致大部分网友被带偏。
我听着这些消息,觉得这些人真奇怪,自己的问题,反过来了怪医生。
我进到徐安的办公室,元明清也坐在椅子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我。
“你俩咋了,氛围怎么这么凝重。”
“没事。”
“不会是我查出什么绝症了吧,别呀。”
“别这么说。”徐安轻轻拍了我一下。
“最近那个医生被骂的事,你听说了吧。”
“我听说了。”我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所以那个医生是你。”
元明清无力的点了点头,“他们扒出了我的住址,车,电话号码。”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他,眼睛下有着淡淡一层乌青,脸好像也瘦了一些。
我站在他旁边,拍拍他的后背,“这几天住我家吧,离市区远一点,安保也好。”
“嗯。”
“你现在不上班了吧。”
“医院说让我回家休整几天。”
我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送礼物,就先拿回房间了。
我找到路知颜,把情况告诉了她,她表示她家也可以住,是个新小区,住的人少。
“你也别着急,你上网多,怎么能把事态控制一下。”
听了她的建议,我给林特助打去了电话,让他帮我解决一下。
林特助:少爷的话,使命必达。
下午我再看的时候,网上能平息一些,医院也早早发了说明,但还是有网友在乱跳。
我让人把医院的声明顶到热搜第一,这样就全都可以看见了。
临到下午路知行快放学的时候,事态基本已经平息了,只是一直没见家属出来表态。
我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放下手机,决定去找元明清,虽然休假了,他仍然待在医院里,下午一个医生来说,来了个病人比较棘手,他就又去了。
医院里人很多,远远的我看见一对夫妻提着一个红色大袋子,手挽手走了过来。
夫妻俩偷偷摸摸的,像是在躲避人群,我觉得不太对劲,他俩就是那对出事的孩子的父母。
我推开人群,跑进元明清的办公室,他刚下手术,我拉着他往出走,“快走,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我还要写病历本呢。”
“明天再写。”
我拉着他往出走,那对夫妻迎面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来干什么。”
“元医生,我们来给你道歉了。”
他们背靠着门,将门锁上,手里冒着银光。
“元医生,我们的儿子一个人在那边好孤独啊,只有我们两个陪他不够啊,他生前喜欢玩游戏,还缺两个人,要不就你们吧。”
男人的脸上透露出病态的苍白,他嘴角翘起,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他终于可以安心玩游戏了。”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捅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们别乱来,我们已经报警了。”我挡在元明清的身前。
男人艰难的拔出刀,再一次捅在了自己身上,血蔓延到了地上,他撑不住倒了下去。
几乎是下意识,元明清去查看男人的伤势。
在一旁不说话的女人突然夺过男人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