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锈得厉害，膝盖一蹭就往下掉铁屑。我弓着腰往前爬，手肘撞到什么硬物，黑暗中传来碎裂声。
是玻璃。
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直冲鼻腔。我摸到半截安瓿瓶，尖锐断口还粘着褐色药渍心跳突然加快——这不是普通碎玻璃，是注射器残留的痕迹。
"苏清瑶02号"。
前方通风口透进幽蓝光线，病历单卡在网格缝隙里。字迹被油渍晕开，但编号清晰可见。我正要伸手去够，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沈慕言。
那个总挂着若有似无笑意的男人，此刻可能已经...我咬住下唇，不敢想下去。腕表还在口袋里发烫，表面刻着"致我最珍贵的秘密"。
通风管突然震动，脚步声从下方走廊经过。白大褂的衣角一闪而过，橡胶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让我浑身绷紧。他们手里端着托盘，金属器械叮当作响。
我缩在转角处，听见液体晃动的声音。不是医疗器械，是装着药剂的容器。胃部一阵抽搐——那些透明液体，是不是三年来让我反复失忆的罪魁祸首？
前方通风口螺丝松动了。我屏住呼吸拧开最后一颗螺丝，却在掀开网格时碰倒了什么。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走廊炸响。
"有人！"
穿防护服的人朝这边跑来。我掀开通风口纵身跃下，脚踝扭到的瞬间抓住垂落的电线。监控屏幕亮起刺目的红光，画面里正是我跌落的慢镜头。
背后传来玻璃碎裂声。沈慕言握着小刀从通风管另一头钻出来，拽着我就往标本柜后面躲。他的西装下摆沾满血迹，呼吸粗重得能数清睫毛。
"他们在给谁注射？"
透过福尔马林浸泡的标本瓶，我看见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手术台上的东西注射。那是个罩着布的人形轮廓，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记忆覆盖必须清除疗养院相关节点。"穿黑袍的人翻开病历，"第三次失败就要终止计划了。"
"但她已经开始排斥药物。"助手调整输液泵，"昨晚胃出血就是信号。"
沈慕言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们说的触发锚点，居然是陆泽宇的名字。
"按原计划进行二次重塑。"黑袍人拿起注射器，"这次用陆泽宇作为情感锚点。"
我猛地捂住嘴才没叫出声。记忆闪回订婚那天的暴雨，沈慕言跪在栈道上举着戒指盒，而我转身逃走的画面。原来不是他们疯了，是我才是疯子。
标本柜突然晃动。沈慕言把我推进更深处的缝隙，自己迎着追兵冲出去。我蜷缩在福尔马林气味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标本瓶里扭曲变形。
奔跑中撞翻推车，散落的档案全以"苏清瑶"命名。最新文件标注着"02号已激活"。我抓起激光笔照射墙面，密密麻麻的脑部扫描图标注着"记忆植入位点"。
文件柜最底层找到三年前手术同意书，患者签名栏是自己的字迹。包裹病历的油纸突然渗出蓝色墨迹，在"监护人：沈慕言"处洇开。
强光刺破黑暗时，整面墙的档案柜映出无数个自己。手机震动弹出陌生号码短信："他们给你看的是第几次记忆？"
脚步声包围前最后瞥见的标签："海王计划——全脑神经重建工程"跌入储藏室时铁门自动反锁，月光从高窗斜射下来照着角落的病历本。
翻开第一页看到烫金字体"项目代号：海王计划"病历照片竟是穿着病号服的自己，拍摄日期是重生当天。
"那天你浑身是血站在走廊..."
沈慕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头看见他倚着门框，西装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们订婚那天的合影。
手指无意识摩挲腕间疤痕——与照片中位置完全吻合原来不是他们篡改我的记忆，而是我一直在篡改自己的记忆。
"你以为失忆是你自己选择的"他声音沙哑，"那天我来接你出院，你哭着说要忘了所有事..."
CT室监控画面突然在墙上投射，显示地下层空无一人但画面边缘有模糊的水渍，像是有人刚刚经过我的胃又开始抽痛，这疼痛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每次想起那些男人为我撕破脸皮的样子就会发作。
"所以你就擅自决定，和顾延琛的叔叔一起？"
我甩开他抓着病历的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他的腕表表盘背面的照片露出来：暴雨中的栈道上，我穿着浅蓝裙装，正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沈慕言。
整栋楼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红光急促闪烁。地下层的画面开始扭曲，隐约能看到铁链拖动的反光。我在爬行中腕表滑落，表盘背面的照片暴露在月光下。
"小心你身边的病人"。
不知是谁塞给我的纸条突然浮现这句话。我盯着照片里自己的眼睛，那里藏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铁门在身后自动锁死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四壁间回荡 ，月光像一把刀劈开黑暗，照亮角落里那本病历本的烫金标题。
"海王计划——全脑神经重建工程"
我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照片上穿着病号服的少女眼神空洞，拍摄日期赫然是重生当天。胃部突然传来剧烈抽搐，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搅动。这疼痛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每次想起那些男人为我撕破脸皮的样子就会发作。
"所以你就擅自决定，和顾延琛的叔叔一起？"
沈慕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头看见他倚着门框，西装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们订婚那天的合影。雨滴正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腕表背面的照片暴露在月光下时，整间储藏室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红光急促闪烁，照得病历本上的"项目代号"字样忽明忽暗，地下层的画面开始扭曲，隐约能看到铁链拖动的反着，我蜷缩在角落，捧着那本写满自己名字的档案，感觉心脏正在胸腔里一下下撞击肋骨。
"你以为失忆是你自己选择的"沈慕言的声音沙哑，"那天我来接你出院，你哭着说要忘了所有事..."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闪回订婚那天的暴雨，沈慕言跪在栈道上举着戒指盒，而我转身逃走的画面。原来不是他们疯了，是我才是疯子，标本柜突然晃动，福尔马林气味变得刺鼻难耐。
手机震动弹出陌生号码短信："他们给你看的是第几次记忆？"
脚步声包围储藏室前，我最后瞥见的标签是"海王计划"。跌入黑暗时铁门自动反锁，月光从高窗斜射下来照着角落的病历本。翻开第一页看到烫金字体时，CT室监控画面突然在墙上投射，显示地下层空无一人。但画面边缘有模糊的水渍，像是有人刚刚经过。
"那天你浑身是血站在走廊..."
沈慕言倚着门框，手里攥着泛黄的照片。我的手指无意识摩挲腕间疤痕——与照片中位置完全吻合。原来不是他们篡改我的记忆，而是我一直在篡改自己的记忆。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异响。沈慕言猛地将我拉到身后，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储藏室炸响。他西装下摆沾满血迹，呼吸粗重得能数清睫毛。"他们在给谁注射？"透过福尔马林浸泡的标本瓶，我看见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手术台上的东西注射。那是个罩着布的人形轮廓，皮肤苍白得近透明。
"记忆覆盖必须清除疗养院相关节点。"穿黑袍的人翻开病历，"第三次失败就要终止计划了。"
"但她已经开始排斥药物。"助手调整输液泵，"昨晚胃出血就是信号。"
沈慕言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紧。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们说的触发锚点，居然是陆泽宇的名字。奔跑中撞翻推车，散落的档案全以"苏清瑶"命名。最新文件标注着"02号已激活"。我抓起激光笔照射墙面，密密麻麻的脑部扫描图标注着"记忆植入位点"。
文件柜最底层找到三年前手术同意书，患者签名栏是自己的字迹。包裹病历的油纸突然渗出蓝色墨迹，在"监护人：沈慕言"处洇开。强光刺破黑暗时，整面墙的档案柜映出无数个自己。
通风口螺丝松动的瞬间听到下方注射器落地的脆响。我屏住呼吸拧开最后一颗螺丝，却在掀开网格时碰倒了什么。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走廊炸响。
"有人！"
穿防护服的人朝这边跑来。我掀开通风口纵身跃下，脚踝扭到的瞬间抓住垂落的电线。监控屏幕亮起刺目的红光，画面里正是我跌落的慢镜头。背后传来玻璃碎裂声，沈慕言握着小刀从通风管另一头钻出来，拽着我就往标本柜后面躲。
通风管道锈得厉害，膝盖一蹭就往下掉铁屑。我弓着腰往前爬，手肘撞到什么硬物，黑暗中传来碎裂声。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直冲鼻腔，我摸到半截安瓿瓶，尖锐断口还粘着褐色药渍。心跳突然加快——这不是普通碎玻璃，是注射器残留的痕迹。
"苏清瑶03号"。
前方通风口透进幽蓝光线，病历单卡在网格缝隙里，字迹被油渍晕开，但编号清晰可见。我正要伸手去够，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沈慕言。那个总挂着若有似无笑意的男人，此刻可能已经...我咬住下唇，不敢想下去，腕表还在口袋里发烫，表面刻着"致我最珍贵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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