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这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打着旋。

叶潇正埋头抄写黑板上的公式，突然一颗薄荷糖骨碌碌滚到她的演算纸上

抬头就看见阮雨声支着下巴坐在她前排的课桌上，白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子，逆光的轮廓镀着金边。

阮雨声（用铅笔尾端轻轻搓她手背）第三行写错了哦——

阮雨声（突然俯身凑近，带着薄荷味的呼吸扫过她耳尖）不过错得挺可爱。

叶潇（慌忙用橡皮擦涂抹）要你管…

阮雨声低笑着退开半步，却从她指缝里抽走橡皮。

叶潇伸手去抢，他忽然把橡皮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他衬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线。

阮雨声想要？（晃着橡皮突然压低声音）那回答我上周的问题啊——

阮雨声（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掌心）为什么躲着我走西门？

叶潇（猛地缩回手）那边...那边樱花开了...

阮雨声忽然撑住她课桌两侧俯下身，发梢垂落的阴影笼罩着她。

叶潇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薄荷烟味，混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气。

阮雨声（用气音笑着）撒谎～

阮雨声（手指卷起你一缕头发）明明是因为...（突然被粉笔头砸中后脑勺）

话还没说完，原来是老师的“武器”飞了过来。

被班主任呵斥了一声，似乎他也没有收敛的意思。

阮雨声（直起身懒洋洋举手）老师——

阮雨声（转头对她眨眼睛）我在帮未来女朋友补习呢。

——

暴雨突至的放学时分，叶潇望着水帘发愁。

忽然有带着体温的校服外套罩上头顶，阮雨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把伞往她这边倾斜到夸张的角度。

阮雨声喂，发什么呆？（突然揽住她肩膀冲进雨里）

阮雨声这种时候就该...（故意踩进水坑 ）啊！

叶潇（抓住他的手腕）你故意的吧！

阮雨声反而得逞似的把她往怀里带，湿透的衬衫贴在她手背上。

雨声里传来他得寸进尺的轻笑

阮雨声（轻笑）抓这么紧…终于肯主动碰我了？

阮雨声（突然正经）别动！（指尖拂过她刘海）睫毛沾水珠了。

阮雨声（动作却停在半空）...自己眨掉

叶潇（推开他）我自己能走！

阮雨声忽然拽住她书包带，把她拉回伞下。

雨滴顺着他的下额线滑落，坠在你手背像滚烫的烙印。

阮雨声听说...（喉结滚动）你收了隔壁班的情书？

阮雨声（伞面又倾斜十五度）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

午休的天台风很大，叶潇被阮雨声堵在晾衣绳旁。

阮雨声咬着没点燃的薄荷烟过滤嘴——自从你说讨厌烟味后他就只做这个动作——白衬衫被风吹得鼓成帆。

阮雨声喂...（突然拿掉你头发上的棉絮）

阮雨声我戒烟了...（把整包烟扔进垃圾桶）所以...

叶潇所...所以什么？

阮雨声忽然单手撑住你耳后的铁丝网，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草莓糖，用牙齿撕开糖纸。

阮雨声所以...（把糖抵在你唇间）

阮雨声现在能尝尝...（自己咬住了另一半）

阮雨声...我喜欢的味道吗？

糖纸在风里哗啦作响，他们呼吸间全是草莓香精的甜腻。

他的膝盖卡进她两腿之间，却绅士地保持着最后三厘米距离。

阮雨声（突然叹气）真是...

阮雨声都这样了还要我主动？

阮雨声（鼻尖相抵）那...闭眼总会吧？

远处传来上课铃，阮雨声突然退开，把糖纸塞进她手里。

阳光下他耳尖通红，转身时校服下摆擦过她手指。

阮雨声（回头笑了一声）下次...

阮雨声（指了指嘴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