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初五这天，天气意外地好。冬日的阳光虽然不算热烈，但胜在晴朗干爽，正适合出门。

主角团一行八人约在市中心新开的那家室内游乐场碰面。皓凝月难得没有穿她惯常的运动风，换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棕色短发别了一只小巧的发卡。懒江暻到得最早，远远看见她就挥了挥手。

“凝月！这边！”

皓凝月走过去，上下打量他：“不错嘛，今天没迟到。”

懒江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几天你天天盯着我早起，生物钟都调过来了。”

“那当然，本老师的补习可不是白费的。”皓凝月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两人正说着，沸周阳和顾言初也到了。沸周阳一身黑色运动装，简单利落；顾言初倒是穿了件亮眼的橙色羽绒服，远远看着就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老大她们呢？”顾言初东张西望。

“女生应该快到了吧。”沸周阳看了眼手机。

话音未落，暖柃柃和叶听荷并肩走来。暖柃柃穿着淡紫色的长款大衣，衬得她的紫发更加柔美；叶听荷今天依旧戴着隐形眼镜，穿了件鹅黄色的羽绒服，整个人看起来明亮了不少。

“书墨呢？”暖柃柃问。

“她说马上到。”皓凝月回。

几分钟后，美书墨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她今天穿了件雾蓝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那几缕粉色挑染在阳光下格外好看。她的妆容很淡，但气色很好，看起来比在学校时多了几分柔和。

顾言初第一个叫起来：“老大今天又是颜值暴击！”

美书墨笑了笑，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喜冷缘呢？”她问，语气尽量自然。

“他说有点事，晚点到。”沸周阳回答。

美书墨“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却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八缺一，大家先入场玩了起来。VR体验区里，顾言初和沸周阳比赛赛车，两人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懒江暻被皓凝月拉着玩射击游戏，虽然准头堪忧，但两人笑得很开心；暖柃柃和叶听荷在一旁的拍照区互相拍照，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美书墨站在保龄球道旁，拿起一颗球，正准备投出——

“我来得不算晚吧？”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见喜冷缘站在入口处，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白色头发难得梳得整整齐齐，那几撮蓝色挑染在室内灯光下格外醒目。

“你不是说有事？”美书墨问。

“办完了。”他把其中一个纸袋递给她，“顺路买的，热可可。天冷。”

美书墨接过，杯壁的温度透过纸袋传到手心，暖融融的。她低头喝了一口，甜度刚好，是她喜欢的七分糖。

“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甜度？”

喜冷缘移开视线：“上次艺术展你不是点过吗？”

美书墨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顾言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探头探脑：“冷缘哥，我的呢？”

“自己买。”

“重色轻友啊！”

沸周阳一把勾住顾言初的脖子把他拖走：“走走走，我们去买，别在这儿碍事。”

皓凝月远远看见这一幕，和暖柃柃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大家在游乐场玩到下午四点，又在旁边的餐厅吃了晚饭。饭桌上，顾言初提议去看晚上的烟花秀。

“听说今年是近几年规模最大的一次，江边还有灯光表演。”

“好啊好啊！”懒江暻第一个响应。

暖柃柃却有些犹豫：“我得早点回去，家里有亲戚来。”

叶听荷也说：“我外婆今天在我家，得回去陪她吃饭。”

沸周阳看了眼手机：“我妈说让我七点前到家，有急事。”

皓凝月眨眨眼，突然“啊”了一声：“我也忘了！我表姐今天从外地回来，我妈让我去接站。”

懒江暻愣愣地看着她：“可是你之前不是说...”

皓凝月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笑眯眯地说：“总之我们几个先撤啦！你们三个去看烟花吧！冷缘、书墨、顾言初，交给你俩了！”

“诶？我...”顾言初刚想说什么，沸周阳已经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也走，我妈说让我带个朋友回家吃饭，就你了。”

“凭什么是我...”

“走不走？”

顾言初看看沸周阳不容拒绝的表情，又看看喜冷缘那微妙的眼神，终于恍然大悟：“哦——！走走走！我走！”

短短几分钟，饭桌上就只剩下了美书墨和喜冷缘两个人。

美书墨看着皓凝月发来的消息：「好好玩！^_−☆」

她抬头，正好对上喜冷缘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美书墨开口。

“太明显了。”喜冷缘接道。

两人又沉默了几秒。喜冷缘站起身，向她伸出手：“那...去看烟花？”

美书墨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出餐厅，走进冬夜的冷风里。

江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成双成对。美书墨和喜冷缘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并肩站着。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喜冷缘不知什么时候把围巾解下来，搭在了美书墨肩上。

“我不冷...”

“戴着。”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美书墨便没再推辞。围巾上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清爽好闻。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到底去办什么事了？”

喜冷缘沉默了一下：“去买烟花。”

“啊？”

“晚上的烟花秀是官方的，”他说，“但我想...自己给你放一个。”

美书墨愣住了。

喜冷缘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又指了指不远处空地上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小烟花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她完全没注意。

“就一个，小的。”他难得有些局促，“我查过了，这片允许放。你要看吗？”

美书墨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男生，此刻却像个等待评判的孩子。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软软的，暖暖的。

“嗯。”她点点头。

喜冷缘走过去，蹲下身点燃引线，然后快步跑回来。几秒钟后，一束金色的火花从地面窜起，在夜空中绽开成一朵绚烂的花。不是很大，但很亮，金色的光芒映在两人脸上，把冬天的夜晚照得温暖而明亮。

美书墨仰头看着烟花，眼睛里有光在闪。喜冷缘没有看烟花，他看着她。

“美书墨。”他叫她。

“嗯？”

“新年快乐。”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烟花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星光和她的影子。

“新年快乐。”她轻声说。

远处，官方的大型烟花秀开始了。漫天花火照亮了半边天空，人群发出阵阵欢呼。

但在那个角落，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手还牵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书墨轻声说：“喜冷缘，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他一愣，耳根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等下次。”他说，“下次一定。”

美书墨没追问，只是轻轻弯了弯嘴角：“好，我等你。”

烟花还在绽放，江风还在吹。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渐渐重叠在一起。

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因为我马上要地生中考了，所以这几个月更的比较慢呢

我后天地生中考

他们的进度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