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忆寒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所以不能直接就去见阮书雅,于是用新手机定了一束花,送到了阮书雅的公司,上面写着
“旧琴键上的月光,等你再合奏乐章”
外卖员到公司楼下却被保安拦住了,进不去,没办法,外卖员只好拨打了订单上留的电话,那时安忆寒留的阮书雅的电话
看着来电页面上显示的美团外卖,皱了皱眉,虽然有时候自己会因为工作忙没有时间做饭而定外卖,但是今天确实没有,因为怕是有人填错了手机号怕人家后面找不到外卖,还是接了起来
“喂?”
“您好,请问您是阮书雅小姐吗?”
“嗯,是”
“那就没错了,您是不是在拾光花坊订了一束花?”
“花?没有啊,你可能打错了”说完阮书雅就准备挂掉电话
“不对啊,您不是阮书雅小姐吗?不是您定的,有可能是您的男朋友或者好友给您订的,您方便下楼签收一下吗?因为您公司不让上去,我这边还有一些订单,赶时间”
男朋友?怎么可能?别说男朋友了,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好友?谁啊?只有安忆寒啊,那更不可能了?她去国外了啊,但是……
阮苏雅抬了抬眼眸“花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或者话这类的?”
“标志性的东西……”外卖小哥边呢喃边找,突然看到了贺卡上的字
“噢噢噢,有有有,有一个贺卡,上面写的是……旧琴键上的月光,等你再合奏乐章”
刹那间,轰的一声,阮书雅感觉自己和外界隔绝了,什么都听不清了,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女士?女士?”
“啊,在,我在,你等着,我马上就下去”说完不给外卖员反应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阮书雅一打开办公室门就跑向了电梯,一路上有很多人给阮书雅问好,但是阮书雅那还有心思回应她们?哪还有什么包袱,哪还有心思树立人设,她的心已经被一个叫安忆寒的人填满了
一直到接过鲜花,外卖小哥走远,阮书雅才想起来联系司机过来,司机一路开到了“山语别墅区”
阮书雅让司机在4栋停下,颤抖着手按下记忆里的密码,吧嗒,门开了,阮书雅的脑子都乱了,久久不能回神,她好像怕了,怕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思念而编造的假象,怕自己哪怕再用力呼吸,眼前的一切就会如泡沫般破碎消散
她缓缓抬起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又忐忑。推开门,熟悉的布局闯入眼帘,那盏安忆寒最爱的落地灯还亮着,暖黄光晕里,沙发上的靠垫歪歪扭扭,恍惚间,她好似看见那个人曾坐在这儿,邀请她进门一起玩
但是不是的,客厅里空无一人,没有人在……没有人……
阮书雅低头轻轻笑了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下一秒,阮书雅感觉自己的鼻息间漫入一股淡淡的薄荷香,阮书雅猛地回头,结果撞入了一个充满温暖的怀抱
“小寒……”
抱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安忆寒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血液中
“嗯…是我…我回来了”
两个女孩相拥而泣,曾经有那么那么多的话要跟对方说,在此刻都化为了一个拥抱,她们都在拥抱着世界上对自己来说的最后一丝活着的希望
安忆寒轻轻一笑随即松开阮书雅,带着笑意的看向她“看到客厅没人就准备走了?花上的字看完了吧?”
“看完了啊”阮书雅被她没来由的一句话弄蒙了,但还是乖乖回答她
“那你就没想到去琴房看看?”
“噢噢噢!”阮书雅恍然大悟,那贺卡上写的就是“旧琴键上的月光,等你再合奏乐章”说的不就是曾经小时候她们两个一起半夜发神经学人家emo,在那弹琴吗?结果当时还被人家投诉了,被安靖宇和林诗筠(安忆寒的爸妈)一顿说
看着阮书雅呆呆傻傻样子,安忆寒不禁呢喃道“看你那傻样儿,真不知道你怎么经营你这么大个公司的”
阮书雅轻轻锤了安忆寒一下“我那就叫实力,你懂什么?”
这一下不轻不重,刚刚好拍到了安忆寒的伤口处,上次任务被人陷害,被内部人透露了出去,导致差点失败,安忆寒的伤也是那时候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