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明天给你答复

这几个歌听得我想写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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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许迟燃的身影映入眼帘 小龙正跪在地上 许迟燃没多看 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龙立刻小心翼翼地爬过去 手脚并用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 却又掺杂着难掩的恐惧

许迟燃没有开口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烟雾缭绕间 他的表情显得模糊不清 只有那双眼睛透过烟气冷冷地瞥了小龙一眼 小龙像是条件反射一般 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许迟燃面前 掌心朝上

许迟燃的手微微一顿 随后轻笑了一声

话虽如此 他还是用指尖轻弹了一下烟灰 细小的灰烬落在小龙的手心里 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沙”一声 小龙被烫得指尖一缩

小龙被这句话噎住了 嘴巴张了张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 为什么要放过他？他自己犯的错 凭什么求饶就指望别人能原谅？

说完 许迟燃突然伸手捧起小龙的脸 力道不重 却让对方连呼吸变得局促 他俯身凑近 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小龙的额头 声音低沉而冰冷

这句话如同利刃划过小龙的心脏 小龙的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颤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许迟燃安静地看着他乞求的模样 半晌 忽然将手中的烟头摁进小龙手心 “嗞啦”一声轻响伴随着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小龙疼得浑身一颤 但他咬紧牙关 硬是一声没吭

小龙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许迟燃捏住他的下巴 指尖摩挲了一下 眼神里带着几分琢磨不定的情绪

他又笑了笑 语气陡然转冷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 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小龙的脸颊 随即松开 整个人重新倚回沙发靠背上

从旁边的斌子手里结果一个手帕 擦了擦刚刚碰过小龙的手

小龙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几个男人冲上来把他摁到对面沙发上 许迟燃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转身离开了包厢 身后小龙的哀嚎声逐渐远去

斌子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许迟燃的脚步猛地一顿 回过头看向斌子 眉头皱了起来

斌子回忆了一下 低声答道

许迟燃沉默了几秒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独自站在街角 仰头看向夜空 那些超跑、机车，赛车是他这些年攒下的珍藏 也是父亲唯一能够威胁他的砝码 他叹了口气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夜晚 许迟燃回到家 屋内一片漆黑 他没开灯 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坐在地毯上点了一支烟 火光映照下 他的脸半明半暗 手指微微发抖 烟灰飘落在他昂贵的西裤上 他却毫无察觉

这是他最近情绪失控的又一个深夜 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听筒那端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小帅的声音温柔且平静 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许迟燃的声音尾音拖长了一些 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姜小帅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平时的许迟燃 向来克制他自己的情感 虽然有时候会牵一下抱一下 很少会主动表现出这种程度的亲近

姜小帅沉默了一瞬 他怎么可能觉得烦？这个男人 几乎是把他捧在掌心宠着

姜小帅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 许迟燃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表白 而且语气那么认真 一点玩笑的成分都没有

姜小帅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选择了稳妥的回答

电话另一端的许迟燃久久没有回应 最后只是闷闷地吐出一个字：“嗯”

通话结束 许迟燃坐在原地 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 一根接一根的烟被点燃又熄灭 直到凌晨三点 他才服下一把安眠药 踉跄着走进卧室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还是因为姜小帅的最后一句话——

“明天我给你答复，好不好”

那个“明天”似乎成了某种期待 让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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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0被和谐了。

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