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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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烧得极旺,将冬日的寒气尽数隔绝在外。
温泽西披着价值连城的玄狐皮毯,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侍女念话本。
他手上还捧着一碟新送来的仙人糕,据说是御膳房新出的点心,用牛乳和磨得极细的杏仁粉制成,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很是合他的胃口。
温泽西在心中悠悠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堕落了。
他如今却在这封建主义的糖衣炮弹下,成了一个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
他正腹诽着,太子便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将几份密报,毫不客气地扔在温泽西面前的矮几上,声音冰冷得能掉冰渣:“线索,全断了。”
仙人糕的香甜,都被这股寒气冲淡了几分。
温泽西放下糕点,拿起密报。上面记录着一桩桩堪称完美的意外。
他看得极慢,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内心里,他却早已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一个上午,一死一瘫一火灾?这业务能力,放我们那儿的黑帮片里,都得是金牌杀手级别的。太子这反派,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团队执行力是真没得说。我这边的猪队友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效率,我也不至于天天在这儿喝药了。
看完密报,他并未慌张,反而在太子殿下手中写着,‘可否为我寻一张京城最大的舆图来?要最详细的那种,连哪条胡同有几棵歪脖子树都标出来的那种。’
太子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但看着温泽西那双清亮笃定的眼睛,他还是沉声对门外吩咐道:“去,把兵部的军用舆图取来。”
很快,一张用整块羊皮鞣制而成的舆图,在阁屋的地板上铺开。
太子看着温泽西挣扎着从榻上起身,一手扶着桌案,一手拿着一支炭笔,在地图上,开始专注地勾画。
自从上次发烧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弱了一些。
他将每一处意外发生的地点、出现过伪币的钱庄、涉案官员的府邸,都用不同的符号标记出来。
太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困惑。
他看不懂温泽西在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温泽西正在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解构着眼前的死局。
许久,温泽西终于直起身,他手中的炭笔,已在舆图上留下了一片错综复杂的标记。
他用炭笔的末端,轻轻敲了敲地图上那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标记点,因久站而有些气息不稳。
他抬起头,迎上太子探究的目光,上前站到太子侧面拉住他的手,在上面写字。
‘殿下,您看……所有的意外都发生在城西的水陆交通要道上,而所有伪币出现的钱庄,都指向城东的繁华集市。一头进,一头出。线索看似都断了,但这些断点连起来,却画出了一个口袋。’
他顿了顿,抬起眼,那双朦胧的眸子,此刻在烛光下闪烁着惊人的光亮。
‘他们不是在销毁证据,他们是在引导我们……去看他们想让我们看的东西。这盘棋,我们从一开始,就走进了对方布下的陷阱里。’
阁屋内,烛火“噼啪”地爆了一下,光影摇曳。
太子高大的身影将温泽西完全笼罩,他猛地俯下身,一双深邃的凤眸在烛火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几乎是贴着温泽西的耳廓,声音低沉压抑:“陷阱?写清楚。”
那语气,不带半分疑问,全是命令。
仿佛温泽西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便会当场将他这副孱弱的骨头捏碎。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温泽西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雪松与寒气混合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桌案,脸上不见慌乱,反而因这极致的危险,激发出近乎病态的清醒。
他虚弱地抬起手,指尖落在地上的京城舆图上。
‘下棋讲究舍小就大。对方弃掉了城西的数颗死子——那些被灭口的镖师、掌柜,看似损失惨重,实则是为了保全中腹的大龙——也就是伪币案真正的核心。’
他用炭笔,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所有意外发生的地点尽数囊括。
‘他们斩断所有线索,看似让我们无从查起,实则,是留下了一条唯一‘看似’可走的路。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们为我们准备的陷阱。’
温泽西撑着桌案,剧烈地咳喘起来,方才那番话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缓了片刻,才继续道‘我斗胆猜测,若诚王殿下继续追查,很快便会发现一条被精心伪造过的线索。这条线索,会将我们引向一个替罪羊——或许……是皇兄您的心腹。届时人赃并获,罪证确凿,我们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让太子眼中的风暴缓缓平息。
他第一次,将眼前这个人,视为一个能在智谋上与他并肩的对手。
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仿佛是在重新审视温泽西。
凤眸中,探究之色越发浓烈。
许久,他沉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破局?”
这句话的问出,代表着一种态度的转变。
不再是单纯的利用和逼迫,而是……问计。
温泽西听出这细微的变化,心中稍定。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将计就计,反客为主。’
“哦?”萧玦渊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们,什么都不做。诚王那边,让他继续查,但只做表面文章,让他的人在那些被斩断的线索上反复扑空,做出求索无门假象。如此,七皇子党便会以为我们已然入瓮,从而放松警惕,甚至会主动抛出诱饵来。’
温泽西的左手指尖,在舆-图上缓缓移动,越过那些繁华的钱庄和官员府邸,最终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我们去查工部营缮清吏司。’
面对太子疑惑的目光,温泽西耐心解释起来,这感觉像极了当年他在给自己的研究生开小灶。
‘皇兄,铸造如此大量的伪币,需要的不仅仅是铜料和模具,更是大量能将铜料熔化的优质木炭,以及对风箱、熔炉的改良技术。这绝非寻常民间工坊能做到,必须有工部的技术支持,尤其是耐火砖的配方和风箱的设计图纸。’
‘而木炭,京中各坊用度皆有定额,账目由户部和内务府双重核管,极难作假。唯有营缮清吏司,能常年以皇家修缮、宫殿营造为名,大量地调用木炭而不引人怀疑。查钱庄是查‘果’,查工匠是查‘因’,而查工部,是刨他们的‘根’’
他将伪币案层层剥开,露出其与朝廷中枢盘根错节的血肉。
太子在听完温泽西的整个计划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眼前如今病弱得仿佛几阵风就能吹倒的人,心中生出了近乎荒谬的感觉。
此人的脑子里,究竟还装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如果他是自己对手的话……
“好。”最终,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代表了全然的信任。
太子对着门外沉声道:“秦风。”
“属下在。”秦风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
“去,传花七。”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花七那道纤细婀娜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内。
太子取过纸笔示意温泽西。
温泽西明白其意,用左手执笔,模仿着江湖草莽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太子将纸条折好,递给花七,声音平稳地吩咐:“今夜子时,送到大理寺丞王恪的府邸书房。”
花七接过纸条,躬身领命:“属下明白。”随即,身影便如青烟般,消失在门外。
紧张的战略会议结束,温泽西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瞬间脱力,虚脱地倒在软榻上。
太子亲手端过一旁早已温着的药碗,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喝了。”
那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温泽西内心哀嚎:得,开完会还得加班喝药。我这脑子都快转成CPU了,身体还是个286的配置,严重不匹配。再这么下去,我不是被七皇子弄死,就是被太子给累死。我一个参与玩家,不光要懂刑侦、懂经济、懂权谋,现在还得懂冶金和工程学……我这简历要是放出去,不得应聘个内-阁首辅?这工作的技术含量和薪酬待遇严重不符啊。
他认命地在萧玦渊的注视下,接过那碗黑漆漆的药,视死如归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