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大捷。
江云倾将剩余宴党剿灭,大军即日则归。
听到这个消息的宴疏棠正在书桌上墨画山水,手中指向内动了动,后又恢复如常。
废物,宴疏棠想。不过她也没想着那个人领导的军队可以成大事,于是她推开门,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大殿内,李承谦端坐于高台,听到江云倾带兵大捷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陛下,此战的胜利靠您判断和将士们英勇善战………”
江云倾又道:“斩杀敌方统帅的是一位民兵,传统意义上来说,他并不能称之为兵,而是自发请命上战场杀敌的,此人骁勇善战,能之大者。”
李承谦顿时来了兴趣:“快,传他上来。”
明酒第一次上议事殿时,便被金碧辉煌的宫殿给震撼到了,他在人们的注视下慢慢往前挪动,他只觉得,这比上战场还令人害怕。
“草民明酒,拜见吾皇,吾皇万岁。”
李承谦打量着明酒,大殿内,熏香正在燃烧,香气袭人,令人晕乎乎的。
“起来吧。”
明酒站起身,不敢去注视李承谦。
嗯,看来江云倾教过大殿礼仪,李承谦想。
“你姓甚名谁?”李承谦问。
“草民姓柳,名明酒,因家中父亲喜酒而取。”
………………
窗外信鸽飞到窗前,一女子解开信鸽身上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吾女宛云,必取皇帝信任,后随机应变。
………………
一旁身着淡黄色衣的男子抚摸着不知从何地跳进他怀里的小猫,听此言,良久立,复听,笑之,容若云貌,他的声音在晨时听起来像碗舀溪水时的声音,给予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嗯,我同意。”
众臣看向声源地,只见淡黄衣男子回答完后,便将小猫放走,看见众人望着自己,便道:“明酒今年刚满十五岁,不如让他去国师学堂学习,年满十八再封侯拜将。”
臣子们思索片刻,这样也好,少年人浮气太重,不如历练历练。
………………
林宛云叹了口气,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闭目思索如何夺得皇帝恩宠,可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父亲啊,你女儿我最讨厌宫斗了。
………………
柳明酒,将亲朋好友都接到京城一事暂且先不提,只是他在国师学府的这段日子里每日废寝忘食,倒是让国师另眼相看。
“一日为师,众生为父,明酒啊,遇到这个师傅你就认了吧。”柳河前来府邸看望明酒时,国师的种种安排都让柳河各种满意,尤其是给柳河喝了上好的桃花酿(不是)。
“常来喝啊。”国师如是说道。
………………(某人探出头说:感觉这个符号用在这里挺合适的。)
国师很开心(自己有了传承),柳河也很开心(自己有了好酒),明酒也很开心(宁年又送了他糖葫芦)。
………………(某人想打人了。)
少年就是少年,心事疯长,如海面般,风平或浪涌。少年恰似暖阳般暖和,还有淡淡的忧伤。
………………
少年你忧伤什么,是差点没吃到糖葫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