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东西。”
水镜之前,雎渊轻声道,“很可能有城池遗址。”
……
孩子不光没喊人,还一个人走到了那一处已经消融的地方,蹲下来,用扇子柄开始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林渡在画率先消融的轨迹结构。
她画完之后琢磨了半晌,没看出来是什么,于是开始掏家伙。
……
最后一声巨响之后,林渡睫毛轻轻一颤,低声道,“陷。”
……
一众长老目光都不管那帮在林子里和妖兽斗智斗勇的小徒弟了,看着那沙漠中肉眼可见的巨大坑。
这一言不合就开炸的操作,怎么那么熟悉呢?
轰隆隆,另一处也同样爆炸开来,与沙地不同的是,飞溅出来的都是泥土和石块,紧接着一个杏粉衣衫的姑娘钻了出来。
……
众长老:……没记错的话,这玩意也是无上宗的吧?青云榜第九十九名,是这小姑娘没错吧?
……
但很显然,无上宗的弟子手段都很简单粗暴。
找不到出路,那就炸出一条路。
……
当又一处爆炸痕迹显现的时候,长老们已经有些麻木了。】
倪瑾萱骄傲的仰了仰头:“一言不合就开炸,乃是我无上宗传统。”这一句话引得无上宗弟子齐齐点头,其余人则略带震惊地感叹:“你们无上宗的修士,果真是传说中的不走寻常路啊。”提到这光辉事迹,林渡在一群长辈中轻轻叹了口气:“还是那个时候玩儿的爽啊。”林渡不出意外的又获得了一个脑瓜嘣儿,不是说错话了,就是阎野单纯想打着一下。
【那龙蛇说一句,元烨用奚琴跟着拉一句,连音调和断句长短都一模一样,最后连起来,又给龙蛇演奏了一遍,成功把人给激怒了,碾着人一路追到了林中。
躲在一旁的晏青就施施然跳进灵溪里开始捞珠子。
无上宗的弟子,从不遵守规则,要拿什么东西,那一定是连窝端。
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的长老们:……倒也真不愧是无上宗的弟子。
……
果不其然,倪瑾萱在将灵草席卷一空之后,掏出一把种子撒了下去,接着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七日时间,她想要尽可能多地给小师叔采些灵植,多采一些,总归有能用的。
而此刻被倪瑾萱惦记着的小师叔依旧在黄沙大漠里。
……
“黎道友,这是何意啊?”
黎栋心说还能干什么,想把你埋了呗。
……
他痛叫一声,身形一歪,“草!”
一道轻慢的声线从底下传到他耳边,“我也手抖。”】
看着疯狂撒欢的师侄们,林渡对画面中的自己敬了个礼:“哪儿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我在替你们负重前行。Respect!”仔细想想是有点对不住小师叔,不过最后那什么,瑞思拜,是什么意思?不过,小师叔有仇必报的样子真是太帅了!熊孩子们如是想。
【……
红柳是灵植,汁液绝非血红之色,爆开的除了浓重的药味和焦味以外,还有一股浓郁的腥气。
这柳树,妖化了,并且一定吃过血肉。
难怪这一片沙地连个动植物都看不见,这东西可不分你是什么,吞就完了,一点都不挑食,人渣都吃。
……
“这林渡想干嘛?”
“那东西是……铁锨?”
雎渊抬手扶额,“是铁锨。”
他们无上宗的弟子,筑基之后多多少少都会被抓去学一学种灵植和养灵兽的法术,美其名曰学会如何自力更生。
……
林渡抬头看了一眼天穹,接着开口,“小世界平均百年才开放一次,从发现至今不过开放了七次,七次,能死这么多人?”
她是阎野的徒弟,自然知道天眼没有声音,但这么大的动静,总有人会看到。
座中的长老们有的人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念出了林渡的口型。
君迁一瞬间头皮发麻,“七次一共死了一百五十七名修士。”】
一个后辈张口就拍起了无上宗的马屁:“你们大宗门果真是不一样,宗门弟子竟是如此之节俭。”晏青站直了身子,听起了腰板:“没办法,门风使然。”墨麟不解,这多寻常的事情,怎么有就拍上了呢?夏天无攥了攥墨麟的手,小声提醒到大事了要用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