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默推开家门时,玄关处散落着三双运动鞋,客厅里传来激烈的游戏音效。他换鞋的动静惊动了沙发上的三个人,沈倾第一个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沈淮默没应声,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沈言立刻察觉到不对,摘下耳机凑过来:“哥,你脸色好差,谁惹你了?”
老二沈辰暂停游戏,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手指上——那枚贝壳胸针被捏得边缘发红。“跟谢哥有关?”
沈淮默叹了口气,把下午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游戏音效被彻底关掉。
沈辰先炸了毛:“那个林瑜分明是故意挑事!还有谢砚礼也是,怎么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沈倾敲了敲他的脑袋,转向沈淮默,“他删你微信,说明是真急了。谢砚礼那人看着冷静,其实最吃软不吃硬,你硬碰硬肯定不行。”
沈言托着下巴沉思:“哥,你有没有想过,他气的可能不是林瑜,是你没第一时间跟他站一队?”
沈淮默一怔。他确实光顾着解释,没来得及说自己已经拒绝了林瑜的考察邀请。
“我觉得小言说得对。”沈倾点头,“谢砚礼那醋坛子翻了,眼里根本看不见别的。你得让他知道,在你这儿他永远是特殊的。”
“怎么特殊?”沈淮默问。
沈辰突然拍大腿:“有了!明天你去他公司堵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送早餐!就送你亲手做的那种,上次你给我们做的南瓜粥不是挺养胃吗?谢砚礼胃也不好吧?”
“太刻意了。”沈倾否决,“谢砚礼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肯定不自在。”他想了想,“不如你找个由头约他回家,就说家里水管坏了,请他帮忙看看——他上次不是帮你修过热水器吗?男人在这种时候最有保护欲。”
沈言摇头:“二哥这招太老套了。依我看,得打直球。”他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你看,谢砚礼上周说想找一本绝版的建筑杂志,我刚查了,市图书馆刚好有一本。你借出来给他送去,就说‘听说你在找这个’,他肯定明白你的意思。”
沈淮默看着三个弟弟各执一词,心里那点憋闷渐渐散了。他揉了揉沈念舟的头发:“借杂志这个主意不错,但光送书不够。”
“那再加个附加条件。”沈言补充,“送书的时候顺便说,‘这本杂志里有个案例,我没看懂,你能不能回家慢慢教我?’”
沈辰眼睛一亮:“对!还可以说你晚上想吃他做的番茄炒蛋——他上次做给你吃的时候,你不是说比饭店的好吃吗?”
沈淮默失笑。上次谢砚礼下厨,是因为他胃病犯了没胃口,对方硬是笨手笨脚炒了盘番茄炒蛋,味道其实很普通,他却故意说好吃,没想到被弟弟们记在了心里。
“其实还有个办法。”沈倾突然压低声音,从书包里掏出个小巧的音乐盒,“这个是我攒钱买的,本来想送同学。你看,这底座上能刻字。”他指着凹槽处,“你刻上‘谢砚礼专属’,送给他的时候说‘上次那个解压球丢了,这个赔给你’,他肯定懂。”
沈淮默看着音乐盒上旋转的贝壳图案,忽然想起谢砚礼车里那个同款解压球。原来连最小的弟弟都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拿起音乐盒,指尖轻轻摩挲着贝壳纹路,“借杂志,说想请教问题,再把这个送给他。”
沈辰已经开始催:“那赶紧去刻字啊!我知道楼下有家饰品店能加急!”
沈言拿出手机:“我帮你查图书馆闭馆时间,现在过去还能借到。”
沈倾跑向厨房:“哥,我帮你热杯牛奶,你等会儿出门别着凉。”
客厅里重新热闹起来,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忙活着,沈淮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点硌得慌的感觉慢慢化开了。
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得亲自去告诉谢砚礼——在他心里,从来没有谁能比得上他。
(作者写的可能会逻辑不通顺求bb们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