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们到了。”岳悦亲昵地挽住池骋的手臂,另一只手提着精致礼盒,唇角弯起甜软的笑意。
“哎哟,可算到了,快进来快进来。”池母早已候在玄关,一见二人便热情地牵过岳悦的手,眉眼间满是喜爱。
“你们先聊,我回房一趟。”池骋话音未落,便快步拾级而上,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骋骋,你这孩子,回来也不多说几句话!”池母望着他的背影无奈轻叹,转而攥紧岳悦的手,语气满是关切,“好孩子,跟阿姨说实话,他是不是对你不上心?”
“怎么会呢阿姨,池骋只是工作繁忙,他待我很好的,往后我会多劝他常回家陪您。”岳悦笑得温顺懂事,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心底恶狠狠地啐道:哼,用不了多久,那碍眼的畜生就会彻底消失,敢挡我的路,我定要它死无全尸。
“池骋,你要去哪儿?”
“洗澡。”待浴室门砰然合上,岳悦立刻从包中摸出裹了剧毒的饵料,用夹子强行递到蛇箱口,压低声音恶语催促,“吃啊,死东西,赶紧吃了!”可她浑然不知,小醋包生性警惕,从不会碰陌生人投喂的食物。
晚风轻拂窗纱,拂动木偶鬓边的发丝,倏然一声脆响,木偶旁的玻璃杯骤然坠地,碎裂的瓷片狠狠划开岳悦的脚踝,疼得她失声惊呼。
“怎么了?”浴室里传来池骋的声音。
“没、没事,我手滑摔了杯子……”岳悦慌忙将毒饵从箱中夹出藏好,强忍着灼痛掩饰道。
池骋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瞥见她渗血的脚踝,淡淡吩咐:“流血了,去诊所包扎。”
“好、好,我现在就去。”岳悦将毒饵塞进包底,一瘸一拐地夺门而出。走到楼下,她愤恨地踹向墙面,咬牙拨通电话:“钱不是问题,事情给我办得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放心吧岳姐,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电话那头应声附和。
次日,岳悦挽住池骋的胳膊柔声撒娇:“老公,明天陪我去挑生日礼物好不好?”她盘算着借逛街支开池骋,好让雇来的人顺利动手。
“可以,明天上午。”池骋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屏幕,迟迟没等到吴所谓的消息,眉宇间染了几分不耐。
另一边,吴所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姜小帅叹气:“池骋好几天没消息了,他该不会真跟岳悦在一起了吧?”
“要不你去他家附近看看情况。”姜小帅出言提议。
吴所谓依言前往,在池骋宅邸外守了许久,始终没见到主人的身影。正准备离开时,他敏锐地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男子鬼鬼祟祟潜伏在绿植丛中,心头骤然一紧:果然,岳悦还是按捺不住要对小醋包下手了!
他立刻拨通池骋的电话,声音急得发颤:“池骋,快回来!小醋包有危险!”
正在商场陪岳悦逛街的池骋本就昏昏欲睡,被这通电话瞬间惊醒,神色骤变:“我马上到!”他甩开岳悦的手,丢下一句“你自己逛,我有急事”,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池骋!我还没选好呢!”岳悦伸着手僵在原地,望着他决绝消失的背影,心口酸涩又怨毒,喃喃自语,“你从来都没爱过我,对不对……”
吴所谓顾不上多想,径直推门闯入池骋家中,只见一名持刀壮汉守在玄关,另一人已经冲进了放置蛇箱的房间,举着锋利的短刀就要朝小醋包刺去。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立刻滚出去,否则我马上报警!”吴所谓厉声喝止。
“报警?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守门的壮汉挥刀朝他扑来,吴所谓灵巧侧身躲闪,趁机冲到蛇箱旁,一把抱起箱子就要突围。
“把箱子放下,不然今天就要了你的命!”歹徒目露凶光,持刀步步紧逼。
“我就不,有种你就过来!”吴所谓抱紧箱子,脊背挺得笔直,丝毫没有退让。
两名歹徒被彻底激怒,目眦欲裂地嘶吼:“给我砍死他,把蛇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