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

角都突然把账本挡在我面前：“想要情报？可以！一个贝利一页！这可是关乎世界命运的顶级机密...”话音未落就被古蕾娃的蛇杖抽飞，老财迷在雪地里滚出老远，算盘珠子撒得像星星。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古蕾娃的红眼睛扫过我们，最后停在我爱罗身上，“尤其是你，沙隐村的少年。你葫芦里的查克拉波动...是守鹤吧？”

我爱罗的沙子瞬间爆发，LED灯串在沙暴中闪烁不定。葫芦上的彩灯突然全部变红，映得少年脸上的黑眼圈格外狰狞：“你怎么知道...”

“五年前，有人用同样的手法封印过尾兽。”古蕾娃突然转身走向城堡，“进来吧。暴风雪要封山了。在老身改变主意前，至少让你们死前暖暖和和的。”

城堡内部比想象中暖和得多。壁炉里烧着散发异香的木材，墙上挂满玻璃瓶，里面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器官。最夸张的是大厅中央的手术台，居然装着LED无影灯和心电监护仪，电线乱七八糟缠在中世纪风格的石柱子上。

“这些是...”娜美指着墙角那个冒着气泡的玻璃罐，里面漂浮着只长着翅膀的青蛙，“医学标本？”

“是实验材料。”古蕾娃摘下斗篷挂在鳄鱼标本嘴里，白大褂下露出的居然是件印着“2023健康中国”的文化衫，“老身正在研究动物系恶魔果实的人工觉醒技术。”

乔巴突然浑身僵硬，蓝鼻子剧烈抽动：“师父...您说过再也不做活体实验了...”

“此一时彼一时。”古蕾娃从冰柜里拿出个培养皿，里面泡着颗跳动的心脏，表面覆盖着粉红色的绒毛，“为了让樱花永远开放在磁鼓岛，这点牺牲算什么？”

“等等！”我突然注意到培养皿标签上的字——“托尼托尼·乔巴 第17次心脏移植实验样本”。标签旁边还贴着张便利贴，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术后反应：鹿角增长30%，体温调节功能异常，疑似保留记忆碎片”。

乔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小蹄子突然发软跌坐在地：“样本...我是...实验样本？”

“别听他胡说！”古蕾娃猛地砸碎培养皿，粉色心脏在地上跳动着喷出荧光色的血液，“这是老身...这是为了救你！当年你被人类追杀，要不是老身用吞吞果实能力改造你的身体...”

“所以我身上的蓝鼻子...”乔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爪子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脸，“还有能变成人形的能力...都不是天生的？”

“当然是天生的！”古蕾娃突然抓住乔巴的爪子，她的手掌冰凉刺骨，指甲深深掐进小驯鹿的肉垫，“你是独一无二的托尼托尼·乔巴！磁鼓岛的奇迹医生！”

“放开他。”我爱罗的沙子突然缠住古蕾娃的手腕，LED灯串忽明忽暗，“用谎言堆砌的希望，比真相更伤人。”

古蕾娃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蛇杖“唰”地指向我爱罗喉咙：“尾兽人柱力没资格教训我！你以为砂隐村那些老家伙把你当人看吗？他们随时准备着在你失控时抹杀你，就像当年抹杀一尾一样！”

“那又怎样？”我爱罗的沙子突然凝聚成沙刃，贴在古蕾娃脖子上，彩灯在刃面上流转，“至少我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你们都给我闭嘴！”乔巴突然尖叫着跳到手术台上，听诊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我不是实验样本！也不是什么奇迹医生！我是Dr.乔巴！希鲁鲁克医生的弟子！”